第131章(2/2)

    他示意保儿自己从车板上取葫芦，保儿应下道：“小的一会儿就装好，您忙完回来取就成。”

    “竟还有图样可观？”

    还有一张的鸟笼明显不同于其它，里面摆了两只大鸟。

    常霄有备而来，自怀里掏出折叠整齐的纸张递上。

    整个马桥都没有几个二层房舍，常霄从前路过就觉得这间客舍背后该是有个厉害东家的，毕竟开在码头旁的客舍，每日流水断不会少。

    又取出另一张，这回笼中鸟的体型更大，羽冠竖直，位置更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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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霄却没法答应。

    再度落座后，茶水入盏，王管事直奔主题道：“先前您给东家送去的货，在下也已看过，确实教人眼前生亮，如今奉东家的命令，来与您谈谈个中细则。”

    常霄笑道：“还有这等好东西？”

    “这张是八哥。”

    “回管事的话，着实是做不到，想必您是了解的，这等精细手艺活，一旦赶工，结果无非是粗制滥造，您掌事的茶坊乃是县城数一数二的清雅显贵去处，我们给您供货，就更得精益求精不是？”

    他知晓草编鸟笼做起来有多费力，哪怕这段时间进不得县城，程三不必再赶制大量的虫儿笼，五十日做十四个也太紧张，平摊下来，一个的时间不足三日。

    常霄掐指算算，随后道：“两个月，六十日。”

    “这张是百灵鸟。”

    他跟常霄解释道：“如今是为着跟上城里多有人打听草编鸟笼的风气，一下子等两个月，早被人撂去脑后，万事皆休了。”

    “那您跟小的来。”

    伙计立刻道：“客官可是姓常？”

    “可不是，一共没多少，掌柜的说了，都得留着给熟客，轻易还不卖嘞。”

    门开后里面坐了个蓄短须的中年男子，起身与常霄略见了礼。

    他抽出其中一张鸟的脑袋上有几根多出来的毛，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羽冠。

    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前，伙计先是叩门说明来意，听得里面有回复，便请常霄进去。

    常霄反问他们要拿多少货，王管事想了想道：“东西需少而精，一旦多了反而落了俗套。”

    “比先前好，码头又有船了，我们这客也就多了。”

    阳春天了，这些个挡风的东西也该撤下来，扑打下灰尘收回库里。

    “正是。”

    他把图样放回桌上，“我要这六个，外加先前给东家的那一个，七个式样一样两个，共十四个，需要多久？”

    “我来寻王管事。”

    待把驴车赶到了临风客舍门前，一伙计很快迎出来道：“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他细细阅过，时而点点头。

    “来办点事。”

    “你小子会说话。”

    随即又叫来另一个小子，把驴车赶去后面拴着。

    如今这草编鸟笼的技艺是独一家的，茶坊要是诚心要，工期上就好谈，果然王管事把常霄说的话听了进去，思索半晌道：“那就按你说的，六十日做好十四个，不过头一个七日，你且先给我送来两个，就做给我们东家送去过的旧式样，这个总能快些了吧？”

    路过脚店，常霄见保儿在地上卷毡席。

    “自然是有的，还请管事过目。”

    王管事顺着他的讲解看过去，笑道：“你这么一说，倒是能瞧出几分相似了。”

    王管事摇摇头：“太久了，五十日能不能做得出？分两批送来，第一批我可多容你段时日，给你三十日。”

    王管事颇为惊讶，接过后发觉用的纸居然还不错，展开再看，线条拙朴了些，但简单干净，一目了然。

    常霄见他们办事麻利妥帖，不再担心，一路跟在伙计身后去了客舍二楼。

    常霄道：“不瞒管事说，实则有些鸟儿并无实际对照，因着草编无色，难以分辨，不过您看这几张。”

    常霄同他寒暄道：“近来生意如何？”

    他想想道：“给我装两坛子各两斤的，我拿了送人，再装满一葫芦自家吃。”

    “其中的鸟儿也形态各异，这点很是不错，不知都是些什么品类的鸟儿？”

    保儿别看个头不大，力气不小，独自把一卷沉甸甸的大毡席立起来竖在一旁道：“铺里又来了赵家正店新出的春晖酒，只卖到清明，过后可就没啦！郎君可要吃尝？”

    他问常霄道：“可有其它式样能做？若是多几个式样，便先一样制两个。”

    “这张是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