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和洞房时要做的事不一样吗】

    小哥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可能是杞人忧天，需知哥儿本就不如女子容易有孕，好些成亲几年都没有动静的，但常霄仍是思虑周详，尽可能避了风险。

    【可以吗】

    他半睁着眼站在床边脱掉外衣，只觉困意上涌，但是喝了酒，人就有些热，遂无意识地扯松了里衣的领口，钻进被子里后也没有把被子盖到头，差不多半个上身都露在外面。

    常霄吸一口气，独自克制。

    曾如意似懂非懂。

    常霄摇头。

    【这样会怀娃娃吗】

    只搞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与常霄做了夫夫之间能做的亲密之事，还不必担心会在孝期里有孕。

    其实自从曾如意同睡一起，时常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但小哥儿颇为懵懂，名义上又在孝期，常霄回回都是强忍过去。

    这即是所谓“床笫之欢”了吧，小哥儿尚浸在久久不散的余韵涟漪中，昏沉沉地想。

    克制

    他知晓古人也有一些避孕的方式，用鱼鳔或羊肠套，要不就是喝些伤身体的药。

    常霄停了步子，一时没再向前走。

    他按住小哥儿的手，果断道：“不行，伤身体。”

    要不干脆转身出门，再去院子里冷静一下？

    只是若那么容易节制，何来“食髓知味”。

    他上前两步，伸手把衣襟向内拢起。

    常霄实在看不过去，对小哥儿着凉的担忧盖过了旖旎思绪。

    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冲动来时便是铺天盖地，根本无可掩藏。

    像用鱼鳔的话，对大小有要求，不是什么鱼都行，羊肠套就更难了，一只羊才只能做一个，简言之，便是物以稀为贵。

    曾如意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只随着常霄的引导与其温存，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身为年长的那一个，他有法子令一切既有欢愉，又不失控。

    而里衣本就是系带固定的，上面敞开，下面也挡不住什么，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十五月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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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如意乖乖任他摆弄，自己身上热，便衬得常霄手凉，很快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替他暖一暖。

    “我去烧点水，咱们洗一洗再睡。”

    他时常觉得是否写字比说话心理负担小很多，不然为何曾如意总是语出惊人。

    有什么忽而贴了过来，微凉的指尖如触暖玉。

    小哥儿先是一怔，随即目光亮了亮。

    “不会的。”

    想明白后，他不由凑近常霄，在对方的下巴轻轻亲了一下。

    他为未经人事的小哥儿解释，“你我还没做到那一步。”

    两人之间的亲密，在那夜之后至多就是碰碰嘴唇而已。

    常霄乍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小哥儿侧躺在枕头上，前襟松散，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这么一来，领口扯得更开。

    他唇角扬了扬，看向身旁咫尺，脸颊红扑扑的人。

    只拉着手睡觉，肯定没办法让肚子里长出个娃娃，但具体要做些什么才能把娃娃种进肚子里，他着实想不到。

    常霄同样不太想动，他扯过一条皱巴巴的裤子，擦了擦两人的手，再度拽出被窝，丢去了床尾，随后便搂着小哥儿，安然躺平。

    “不一样，如今没有什么好法子能既让人舒服，又不会有孕，所以咱们暂且还不能那样做。”

    “你也不怕再染一回风寒。”

    常霄没睁眼，不必看也能知晓曾如意写了什么。

    接着为了避免自己意志力不坚定，果断又把丢出去的裤子捡了回来，套上后掀被下床。

    常霄：……

    “再招我，我可要再来一次了。”

    脑海中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根弦骤然崩断，他喉结轻滚，终于决定做些什么。

    连着几日，入夜上床，两人总要做些什么。

    曾如意不知道这件事上还能分出几种来，以为大被一盖，大家伙干的事都是相同的。

    过了半晌，怀里的人动了动。

    分明清辉漫洒，却闻春雨淋漓。

    常霄踟蹰不定，而曾如意见他半天不上床，疑惑地拢着被子坐起。

    前者不好得，寻常人家也没有用的，怕是只在秦楼楚馆之地有售，价钱也不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