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金晴晴和柴明等人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他：“你醒了？”

    固定住脸颊的手前伸，捂住了徐暮蝉的眼睛，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魏西楼说：“闭上眼睛，不要动。”

    “洞穴里发生了什么？我和柴明在前面，只听见你让我们快跑，其他都没有看见。”

    回市里的路上，金晴晴才说起电话内容。

    心情大起大落切换，徐暮蝉眼眶有些潮热，声音也隐隐发颤：“魏西楼，是你吗？”

    正说着，金晴晴的手机就响起来，她接了电话，片刻后挂断，脸色凝重地说：“出事了，所里让我们在市里休整过后，立刻回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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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牧大度地跟他握了一下：“没事，我能理解。”

    徐暮蝉紧紧咬着牙，奋力抵挡河水的引力，没有方向地往前游，脚腕却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背上有沉重的身体覆了过来，徐暮蝉下意识要转头，却被两只手固定了脸颊。

    而这只是个开始，就在大家焦头烂额地试图弄清楚情况时，研究所总部新研发的潮汛预测系统忽然大范围地示警。

    徐暮蝉目光逐个扫过几人，在后方的欧阳牧身上定了定又移开，才看向身下——他正躺在破庙的神台上，而魏西楼不见踪影。

    欧阳牧稍稍松了口气，道：“说不定是幻觉，那洞穴里诡异得很，我们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产生幻觉也不奇怪。”

    “阿蝉……”那声音似乎还是要说什么，却越来越淡，徐暮蝉猛地睁开眼睛，被强烈的光线刺得眯了眯眼。

    “魏西楼！”

    当跳楼机坠到底时，他整个人仿佛冲破了某种阻碍，猛地一震，眼皮便感受到了强烈的光线。

    身后人不让他回头。

    真正让研究所如此着急地召回所有人的事情，是那些原本保存在医院太平间的鸟头人尸体忽然化作了黑水，淹没了整个太平间，还卷走了当时在太平间值班的工作人员。

    徐暮蝉顺从地停下了动作，闭上了眼睛。

    徐暮蝉没有说话，目光越过金晴和柴明，直直看向欧阳牧：“我快出来的时候，有个纸片人挡住了路，是你在搞鬼。”

    “贺姐说示警范围覆盖了全国，共出现了大大小小五十多个潮汛地点，大的范围覆盖一座城市，小的也足以覆盖一座村落……目前还不清楚是系统出错，还是真会有这么多的潮汛……”

    市里的混乱已经控制住了，官方正在设法平息舆论。

    欧阳牧露出茫然无辜的神情：“什么纸片人？”

    “哥哥！”

    身后阴冷的气息开始消散，徐暮蝉无意识喃喃：“哥哥……”

    焦急的喊声在水面上回荡不休，魏西楼却迟迟不见踪影。

    “既然出来了，就先回去汇报情况吧，我看了下时间，距离我们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两天，也不知道市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柴明说。

    他朝欧阳牧伸出手：“抱歉，是我太紧张了。”

    徐暮蝉勉强笑了下，说：“也是。”

    徐暮蝉将洞穴里遇见纸片人的事说了下，金晴晴也不由看向欧阳牧：“会不会是误会？你们无冤无仇的……而且欧阳先生就是普通人，并不会这些……你确定那个纸片人长得跟欧阳先生一模一样？也确定纸片人不是幻觉？”

    金晴晴沉默一瞬，说：“节哀。”

    金晴晴和柴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两人，眉头也皱起来：“怎么回事？”

    “你哥哥呢？”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但耳廓边缘却有冰凉一蹭而过。

    徐暮蝉撑着手臂坐起身体，手指捏了捏鼻梁，闷闷地说：“村子里的怪物追上来了，落在我后面的两个人，还有……我哥哥都没出来。”

    阴冷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他，是魏西楼抱着他，直直往下沉去，强烈的失重感让徐暮蝉下意识想要去抓住什么，想要动弹的手臂却被更用力禁锢住，加速的失重感中，徐暮蝉感觉自己仿佛正坐在跳楼机上直直朝下坠落。

    但那阴冷的气息却非常熟悉，是哥哥。

    徐暮蝉抿起唇，似乎被她说动了，表情也变得迟疑起来：“不确定。”

    如果预测是准确的，那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巨大潮汛将足以吞没半个国家……这种可能即便是猜测也太过骇人，金晴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才继续说：“在确定预测结果是错误的之前，所有人都要返回总部待命，随时准备支援各个潮汛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