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5)

    徐暮蝉点开何佳麒发过来的笔记看了看,问魏西楼:“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快开学了。”

    魏西楼说:“开学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你刚刚醒过来,最好在山神洞多待几天观察一下。”

    徐暮蝉不理解还有什么需要观察的,他捧着手机挨个回消息,告知朋友们自己开学会回学校。

    回完消息放下手机,就看见魏西楼已经回到了身体里,正拎起厨房的水桶,看样子准备去河边打水。

    在忽然晕倒之前,他还在生哥哥的气,徐暮蝉不太开心地哼了一声,本来想装作没看见让他自己淋雨去打水,但是转念又想到自己昏迷了两个月,都是哥哥在照顾自己,硬起来的心就又软了。

    徐暮蝉从床上跳下来,穿上拖鞋拿上雨伞追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他撑开伞遮在魏西楼头顶,雨伞不够大,徐暮蝉不得不往魏西楼身边又靠了靠,两人局促地挤在小小的雨伞下。

    魏西楼拎着两只水桶,侧脸看了徐暮蝉一眼:“阿蝉不生我的气了?”

    徐暮蝉下意识就来一套“我没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的丝滑小连招,却被魏西楼打断了施法。

    “回来之后我仔细想了想魏峣的话,觉得你肯定生气了。”魏西楼拧着眉注视着徐暮蝉:“为什么生气?因为阿蝉不想跟我成亲?”

    徐暮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起语言,就听见他又接着说:“但是当初雷公村的村民将你送给我时,就是让你给我做新娘的,为什么到现在才生气?”

    徐暮蝉:“……”

    徐暮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拉出另外一件事来:“洞房的时候我明明都快清醒了,但你却又点了灯。”

    而且还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哄骗他……那些事徐暮蝉现在想起都觉得脸红。

    但始作俑者显然毫不悔改,他想了想说:“那是因为阿蝉太可爱了。”

    眼看着徐暮蝉眼睛都瞪大了,脸颊也开始涨红,似乎又要生气,魏西楼又说:“不过确实是哥哥的错。”

    这个道歉不是很有诚意,但徐暮蝉一向是个大度的人,他像泄了气的河豚一样,扁扁地哼了一声,勉勉强强接受了他的道歉:“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魏西楼笑了下:“那多谢阿蝉大人有大量。”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小河边,恰好这时候雨也停了,徐暮蝉收了伞,接过一个水桶去河边打水。

    因为陆陆续续下了快两个月的雨,山里的小河水位暴涨,河面也变宽了,徐暮蝉拎着装满水的水桶小心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河对岸的树林时,忽地一愣——

    河对岸的树林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一棵老树下,身形瘦高,皮肤很白,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略长的头发正好齐肩。

    两人隔着湍急的河水对视,徐暮蝉越看越觉得那人眼熟,直到脑中一个激灵,他才陡然反应过来,树林里的人,像他自己。

    不对,不能说是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徐暮蝉平时并不会特意去观察自己的长相,所以骤然在镜子以外的地方看见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才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徐暮蝉下意识拎着水桶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走近看得更仔细一些,可树下的那个身影却忽然消失了。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徐暮蝉拧起眉,指着河对岸,回头问魏西楼:“哥哥,你看见了吗?”

    魏西楼疑惑:“看见什么?”

    “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刚才就站在那棵树下面看着我们。”徐暮蝉说。

    但魏西楼却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徐暮蝉脸上的疑惑更深:“你没看见?”

    如果是鬼祟一类的东西,不可能只有自己看见了哥哥却没看见才对。

    而且那鬼祟为什么要模仿他的样子?

    大约是见他很在意,魏西楼放下水桶:“我去对面看看。”

    小河不远处有一座破旧的独木桥,不过因为涨水的缘故独木桥被淹了一半,魏西楼从独木桥过到对岸,到了徐暮蝉所说的那棵树下,问道:“是这里?”

    徐暮蝉点点头。

    魏西楼仔细探查了一圈回来,道:“没发现什么鬼祟的气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