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4/4)
温大江也点头:“好兄弟马上要变成你另一个祖宗了,确实不对劲。”
魏峣用后爪挠头,百思不得其解:“老祖宗是不是有什么宏伟计划?比如说必须按照原本的流程拜堂成亲才能破了这个局之类的?”
温大江语气沉重:“不知道呢,不如你去问问?”
魏峣缩头:“那我不敢。”
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晌,魏峣终于忍不住痛心疾首地说:“徐暮蝉怎么能这样呢?他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了!那可是老祖宗!”
而且白天他还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呢,现在哥哥就要变成情哥哥了。
这合适吗?
魏峣觉得很不合适。
他急得团团转,但是并没有人在乎一只小狗的心情,更何况这里没有人,只有阴森诡异的纸扎人。
徐暮蝉换上了郑重繁复的嫁衣,被春花秋月引着前往前院。
魏峣和温大江作为夫人的爱宠,也得到了观礼的机会,不过为了防止它们惹是生非,春花秋月提前将它们关进了笼子里,一起拎过去。
徐暮蝉走在两人后面,到了前院,才发现宾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都来了。
院子里乌泱泱地摆满了桌子,桌边坐满了人,却没有任何交谈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些人看见进门的徐暮蝉之后,更是齐齐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暮蝉。
即将成亲的喜悦和羞涩被宾客制造出来的恐怖氛围冲淡了一些,徐暮蝉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不是天色暗了的缘故,他总觉得这些宾客的脸都白惨惨没有血色,五官似乎也很扁平,就好像用笔画上去的一样。
就在他惊疑着不敢继续往前时,换上了大红喜服的魏西楼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踩着鲜红的地毯一步步走向徐暮蝉,笑着朝他伸出手来:“阿蝉。”
徐暮蝉的恐惧鬼使神差地淡了一些,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像是看出他有些害怕,魏西楼小声安抚说:“婚礼仪式会跟普通的婚礼有些不一样,为表郑重,所以这些宾客都不能大声喧哗。”
徐暮蝉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抿了下唇,再去看那些宾客,果然看见他们脸上都露出善意的笑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却频频朝徐暮蝉拱手点头,无声地送上祝福。
徐暮蝉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被魏西楼牵着,一步步走进了厅中。
厅中挂满了喜庆的红绸,最中央放着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徐暮蝉见过一面的老夫人,另一把椅子没坐人,却放着一张遗像,看年纪应该是老夫人的丈夫,夫君的父亲。
只是夫君跟遗照上的人实在不太相像,夫君眉眼如墨,是非常英俊的相貌,但照片上的老人怎么说呢……国字脸塌鼻梁厚嘴唇……徐暮蝉有些大不敬地想,夫君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徐暮蝉目光无意扫过的遗照时,发现遗照里的人像是在怒目瞪着自己一样。
刚才好像还不是这个表情?
徐暮蝉觉得有些古怪,只能又往魏西楼身边靠了靠。
魏西楼淡淡朝遗照看过去一眼,里面横眉冷目的老人顿时变得眉目慈祥,他才侧头去看徐暮蝉:“怎么了?”
徐暮蝉想说遗照里的人好像动了,但是再去看时,却发现遗照里的人分明就是最开始的表情。
之前瞪着他的样子,仿佛是错觉。
徐暮蝉只好闭了嘴,恰好这时仪式开始了,司仪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徐暮蝉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红绸,朝旁边看了看眼,心跳得很快。
红绸另一头抓在魏西楼手中,他恰好也侧过脸来,两人视线相撞,他朝徐暮蝉弯唇笑了下。
徐暮蝉手指紧了紧,慌慌忙忙地和他一起低下头拜天地。
司仪又唱:“二拜高堂——”
徐暮蝉转了个身,正要朝老夫人的方向拜下去,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高堂不必拜。”
徐暮蝉疑惑地直起身,看看魏西楼,又去看坐在上首的老夫人。
老夫人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徐暮蝉心中冒出很多疑惑,但是魏西楼说不用拜,他便也没有拜。
司仪倒是很懂事,见状立刻加快了进程,又唱道:“夫妻对拜——”
徐暮蝉顿时顾不上想那么多了,他慌乱地转了个身,和魏西楼面对着面,两人抓住同一条红绸,朝着对方弯腰拜下——
“礼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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