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5)
经过外间的时候,徐暮蝉将油灯灭了,又贴在门后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春花秋月没有守在门口之后,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小心翼翼地侧身钻了出去。
鼻尖传来又腥又香的气味,是油灯被点燃了,他立刻屏住呼吸。
魏峣和温大江跟在他脚边。
徐暮蝉大气不敢喘,他努力放松身体,放缓呼吸装睡,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按住了被子里的两只狗,防止他们惊恐之下乱动被发现。
管家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微微弯下腰,连连给徐暮蝉道歉。
一人两狗耐心地等到了天黑,徐暮蝉装作要睡觉把春花秋月打发走,之后就用被子捂着鼻子,警惕地等着。
魏峣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一个骨碌爬起来就往外走:“那还说什么,赶紧想办法跑啊!”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徐暮蝉把春花秋月赶出去,房门一关,就和魏峣温大江说起了刚才的事:“我怀疑那些动物全都是人。”
但是徐暮蝉没有贸然动弹,依旧维持着熟睡的姿势。
大概等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紧闭的房门发出轻微“嘎吱”声,然后就是纸张摩擦的声响。
管家眼珠还是一转不转,直勾勾的,但脸上倒是又挂上了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假笑:“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还以为夫人想逃婚呢。”
魏峣和温大江使劲甩了甩身上的水,收了声小心翼翼地跟着徐暮蝉一起出去。
这种被观察的感觉持续了好一会儿,就在徐暮蝉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狂乱的心跳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徐暮蝉面露不快,指责道:“夫君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逃婚?你要是再这么恶意揣测我,等夫君回来了,我会跟他告状!”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某种机制,管家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恐怖,虚假的笑容没有了,小眼睛直直望着徐暮蝉,阴气森森地问道:“夫人想出去?”
徐暮蝉目光挪到魏峣和温大江身上:“我们最好赶在婚礼之前想办法逃出去。”
敌众我寡,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魏峣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他们一路走来,走到了应该是大门的位置,结果却是死路。面前是高高的砖墙,连门的影子都没有。
徐暮蝉试探地问道:“夫君回来的时候,我可以出去迎接他吗?”
不然他怀疑到时候魏峣和温大江也会被吃掉。
徐暮蝉露出勉强满意的神色,转身往外走:“那你把这些动物照看好,我先回去了。”
“门呢?”
徐暮蝉回忆白天的路线,说:“先去大门那里看看。”
细微的摩擦声在外间停住片刻,就往里间走来。
昏昏欲睡的两人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嗷嗷叫唤:“怎么了怎么了?!”
“……”徐暮蝉一手一个将他们倒拎起来,头朝下浸进了冷水里。
直到房门再次发出“嘎吱”声后许久,徐暮蝉才捏着鼻子坐起来,从床底下事先藏好的水盆,用里面的冷水洗了一把脸。
但是门却凭空消失了,这比有鬼守着门还让人无语。
“按管家的说法,婚礼时候所有动物都会被现场宰杀吃掉。”
徐暮蝉捂住他们的嘴:“别叫了,准备出去。”
徐暮蝉想了想说:“等到晚上吧,晚上等春花秋月走了之后,我们悄悄溜出去找一找出路。”
徐暮蝉反应很快,蹙眉道:“我想去接夫君,他回来之后第一个看见我,应该会很高兴吧?”
温大江道:“不会走错路了吧?”
如果是按照常理推断,这么大一栋宅子,门口肯定会有门房之类的守门人,徐暮蝉没对大门抱有很大的希望。
但真到了大门口,情况还是有些超出了预计。
徐暮蝉观察周围,摇头说:“没有走错,大门就在这里。”
有东西进来了。
徐暮蝉感觉有什么东西凑近了自己,似乎在观察自己睡着没有。
他回头掀开被子,催促魏峣和温大江赶紧下来,却见一黄一白两只狗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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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眩晕发困的感觉果然消退许多。
“不行我们试试翻墙吧?”
温大江问:“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