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输,是您和殿下一起死。
“奴才如今就坐在这艘漏水的船上,早死晚死都是死,主子若是能听进去,奴才就是死,也死得其所。”
所以您今日求的前程,其实是一条死路啊!”
………
他面上瞬间由怒转喜,抓着对方的肩膀惊呼道,“哥?哥?真是你啊!”
而且恕奴才直言,若执意相争,无论成败,娘娘走的都是一条死路。”
可宫墙之内的风云您尚能周旋,那宫墙之外,是由不得您的。
“只是,这浑水如今已经不是想退就能退的了。”
说着在前面带路,领着忠心七拐八拐,拐进一处偏院。这处院子院里的草芜杂的生长着,显是已经荒废许久。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哥?”忠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凉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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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关上静室门那一刻,忠心长吐一口气,一擦额头,全是汗。谁不怕死,他也怕死,所以他不能看着宁妃把大家一起作死。
许久后,宁妃长叹一口气,“忠心,你还真是忠心。”
如今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就看宁妃怎么决断了。他一个奴才也当不了主子的主。
“娘娘说的是,这浑水如今不是想退就能退的,为今之计,只有藏拙。唯有藏拙,才有一线生机。”
赢,是您死。
若是殿下争不到,只要沾过夺嫡的边儿,殿下与娘娘也必死无疑。
宁妃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她缓缓坐直了身体,“忠心,你可真的什么都敢说!你不怕本宫赐你死罪?”
静玄陪着小心说道,“哥,我怎么会忘了你这个大哥呢!打小爹娘忙农活,我是跟着你屁股后面长大的。”
“哦?原来在忠心你眼里,本宫这么软弱可欺?”宁妃低眸看向忠心,眼神晦涩难懂。
他身心疲惫,走在回去的路上,见一位香客跟僧人问路,只听那僧人道,“阿弥陀佛,施主您一直往前走,前面右拐就到了。”
忠心又叩首,郑重道,“奴才在御花园当了十年差,虽然活没干多少,可前朝后宫的故事让奴才听了个齐全。
“娘娘,奴才从未觉得您软弱,相反奴才觉得您有手段,有谋略,若把后宫比作行军打仗,您可当——上将军。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爷爷我……?”他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攥紧手中念珠,回身骂道,哪里还似刚刚沉稳僧人的模样。
他盯着那和尚的光头,这声音?他,他化成灰都记得。
若是殿下成了,主少国疑,母壮权重。前朝的教训摆在这里,陛下必会赐娘娘殉葬,以保幼主江山安稳
只是见着那始作俑者,那个“爷”在嘴里似打结了,再没敢放肆。
历来争斗,专挑弱处下手,您有勇有谋,可您的母族势弱,必然会被对手抓住把柄,轮番打压,到时候您会被死死掣肘。
静玄刚给香客指完路,尚未转身,后脑勺便被人像敲木鱼似的猛击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好一个死得其所,你倒说说,本宫怎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叫静玄的和尚左右看看,“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借一步说话。”
忠心说完再叩首,静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不说还好,一说,忠心眼睛似充血般通红,恨声道,“你还好意思提爹娘?我当年进宫,是被打断了子孙根,没活路了。你呢,为甚在我进宫后不在爹娘跟前孝敬,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以致爹娘郁郁之下,早早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