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031 “你这个没(2/5)

    她否认了。

    新芽脸上的笑没有任何变化，歪着头道：“嗯？什么？想起来？啊，暂时还没有，才刚吃了药，目前只是觉得识海很舒服，没想起什么之前的事情。”

    “……明日。我明日离开。”

    她这些年不知经历了什么，遍体鳞伤，成熟许多。

    就当——

    她躺下去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觉。

    “你想起来了。”

    新芽垂下眼回到床榻上，放下帷幔，将自己关在密闭的空间里。

    她否认是她的态度，但猜到她记起来是他的肯定。

    新芽笑了一下，点头说道：“那早些休息，天色很晚了，我就不打搅法师了。”

    她想起来了一些过去。

    正如他之前陈述她忘了时一样，他察觉到她记起来的时候，也相当的肯定。

    可他现在确实觉得很冷。

    他修为又高，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怕冷的人。

    是他的无动于衷导致她被净业寺赶出去。

    亲昵消失，眼下的她除了疏离淡漠，什么都没有。

    是他拒绝了她。

    可是。

    法师站在原地，屋子里明明亮堂堂的，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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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成这个冒认女主身份的恶毒女配时，还是朵刚开了灵识的花苗。

    他的僧袍是白色的，是净业寺法师级别的佛修才有资格穿的颜色。

    他安静地望着新芽，看着她始终笑靥如花地注视他，等着他确切离开的时间。

    尽管猜得到其中关窍，可只要想不起来就不用多么难受。

    他知道自己该走，她所做的选择才是对的，正如以前分开时一样，她总是那么决绝那么明智。

    说来如今已经是夏末秋初，天衡境内冷得并不快，夜里也还是有些炎热。

    夜深了，孤男寡女难道还要继续共处一室吗？

    她记起来了。

    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

    天知道她当时多无助，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植物，她都不敢回想自己最初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房门打开的瞬间，尘埃在灯光里飞舞，一叶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株被移出幽谷的兰草，有些不适应地微微眯了一下眼。

    对他是这样的态度再正常不过。

    成熟代表她从前过得肯定很不好。

    新芽在屋子里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按理说她这个修为是听不见高修的脚步声的，应该是他有意放大，让她知道他走了。

    她过得不好。

    阿叶这样的称呼忽然就没有了。

    他最终还是给了她确切的回答。

    她记起来这件事，她此刻面对他的态度，让温润如玉的法师难以自控地颦眉而起。

    她伸手按了按心口，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那都过去多少年了？

    可是。

    好像没办法就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它们是片段式的，断断续续，并不连贯，但不妨碍她找回当时的感受。

    一叶垂下眼眸，安静地走出客房。

    一叶忽然就特别不舒服。

    她拢着被子靠在墙角，脑海中属于从前的记忆模糊零散地回放在脑海中。

    他总是这么细心。

    就当分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

    肃穆洁净的僧袍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清淡、素净、不容亵渎。

    正如她所预想的一样，她早就穿书了。

    赶路时叶舟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突破了他的底线，而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还好她记不起离开净业寺的经过，如此还能更加稳定一些。

    她记不起来的时候，他尚且还能维持理智。

    她记起来了——

    ……肯定是猜到了她会关注他的去留。

    总是这样。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像是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安静地走了。

    这样会让她稍微有点安全感。

    醒来之后就回合欢宗去，就当从来没见过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