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 她是他的妻(2/4)

    “谪妄君身体不适？那回答了我的问题就快些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他开口说话，语调沙哑得不成样子。

    明明他得到了答案，可他看上去并不满意。

    “……”

    不是。

    很多次。

    他在她的话语中一点点抬起头来，暗色的双瞳静静注视她。

    他是怎么被瞒过的？

    不可能。她当时几乎半化原形，身上有许多本体痕迹，怎么看都不是人修。

    难不成她那日被妖邪欺辱，他没看出她的真实身份，把她当做人修才救了她？

    她三年没法打动他，他是书中的男主，是绝对不属于她的存在，自然也不可能在乎她和谁做过什么，又做过几次。

    辜云翊一点点直起身，平心静气，好像又变成了往日大家熟悉的那个样子。

    新芽在试探。

    确实也久违了。

    辜云翊忽然头疼欲裂，他用力按住额角，闭眼蹙眉，看上去有些痛苦。

    新芽锁定辜云翊的脸，不错过他的任何表情变化。

    辜云翊手缓缓撑在桌子上，手臂微微弯曲。

    新芽回过头来就瞧见他这副模样，并未将他的反应和她的回答扯上关系。

    你不能因为你付出了一切，就觉得别人一定要给你回应。

    “你想问什么。”

    很多次。

    新芽抓紧时间道：“我已经回答了君上的问题，君上现在能回答我了吧？”

    这是受了伤吧？

    “我是同别人双修过了。”她盯着灯火，决定速战速决，“具体几次我还真没数过，毕竟谁会去数这种事呢？”

    既然不是在乎，就不会为此痛苦，他现在的反应——他前不久与魔君交过手。

    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有谁对她做过什么？

    那仙骨到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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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数过，这可真不是一个美妙的答案。

    他说：“是。”

    如果说之前新芽心底还有百分之一的怀疑梦只是梦，还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那么现在看着辜云翊沉静无波的眼眸，她已经万分确定，那一切都是真的。

    感情的事没人能说得清楚。

    广袖滑落，盖住他半个手掌，露在外面的指尖十分用力，桌面被他按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她想知道他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妖，却还把她当成温若笙。

    身后一片沉默，那个一直追问想知道这些的人，忽然就沉默下来一言不发了。

    气氛太奇怪了，新芽有些受不了，她蹲下去捡起灯台，自己施法点了灯。

    他当时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她，难不成她失忆，他也失忆了吗？

    很多次很多次很多次。

    现在发作了？

    他早就见过她。

    他看起来真难受。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使他改变了主意，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从那日“想起”身份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这样专注地看着他过。

    屋子里重新亮起来，她这才喘了口气，舒服不少。

    辜云翊在撒谎！

    “……”

    他撒谎！

    她想看看辜云翊怎么回答，想引导他说出他们真正初见的时刻。

    在她看来，谪妄君高高在上，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现在不一样了。

    新芽满肚子的疑惑，以前不想知道，是因为觉得那不是她，不必弄清楚。

    他问这些的原因是什么她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因为在乎。

    可能你付出了全部，但在不爱你的人眼里，搞不好你只是一个胡搅蛮缠的疯子。

    新芽加快速度道：“是这样的，我想问君上，君上当初将我当做温若笙带回天衡剑宗的时候，是——是第一次见我吗？”

    “……”幻觉吗？

    新芽抿了抿唇，梦中得救的场景让她耿耿于怀，这三年来感情上他们之间有很多矛盾，可她也不能强说是被亏欠的。

    而后他就这样一副看起来非常正常的模样，对着她回答了一个字。

    这种答案一定是因为次数多，才没有具体的数字。

    辜云翊被她这样专注地看着，竟然觉得有些久违了。

    伤得那么重吗？

    如果次数很少，何须去数？一下子就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