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身负皇恩，重任在身。

    “你怎么了？”

    “无论是我，还是阿明，还是别的什么，你都不该往你自己的肩上揽。”

    “辜闳！”郑由之大喊了他一声，两步就跨到了他面前，伸手就夺过了那颗丹药。

    由之叹了一口气，说：“辜闳，你该为自己活着。”

    周云年已经被圣上送来了提督府。这事圣上并不是大张旗鼓做的，东厂的人也不会泄露出去，言必中却在这个时候问起周云年，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背后的靠山与宫中有关。

    东厂生存指南第21条：明朝有色狼大赛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东缉事厂所有。

    做事真是利索。

    由之咕嘟咕嘟地漱口，辜闳又给他拿了一个宽口瓶接着，然后说风凉话，“从没见过有人吃这东西是嚼碎了的，你做事前能不能用用脑子。”

    “说什么？水吐出来再说。”

    “放心，吃不死人的。”辜闳伸出手，跟由之讨要那丹药。

    边说着，他就快速把丹药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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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闳没说话，没点头也没摇头。

    由之都被他气得没脾气了，“你还知道啊？！”

    他气得跺了辜闳一脚，跺完又有些后悔，辜闳的脚昨天受伤了……他俯身看了一眼，幸好踩的不是受伤的那只脚，于是又补了一脚。

    辜闳脸色一变，站起来一手压着由之的后脖颈，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不准咽，吐出来。”

    由之把水吐出来，说：“囫囵吞就能吃了吗？好啊，来，你再给我拿一个，我吞下去。”说完，连忙又含了一口水。又懊恼，自己脑子还真是宕机了，干嘛要嚼啊！由之又开始走神，说到底，他现在处理信息的大脑是那个胸肌大脑子小的锦衣卫郑允安的，这人说不定还真聪明不到哪儿去。就算他对自己的操作系统再有自信，硬件跟不上也是白搭吧。他变蠢了一定全怪罪于郑允安！

    “言神仙今日又炼得一丹药，特遣奴才给督公呈上。”小太监将一个精美的木匣双手呈送给辜闳，再跪行着退回，继续说，“言神仙特意嘱托了，督公每日一碗心头血不可断，还说……”

    辜闳懒散地靠在宽大的椅子上，下首跪着一个小太监，正在禀报什么。

    这玩意儿苦死了！由之又不傻，也才不咽下去，赶紧呸呸呸地往外吐。

    辜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由之的发尾还湿着，满脸怒气，恨不得要把那丹药砍成臊子。

    只是他仍旧紧紧攥着由之的头发，一丝不落在攥在手里。

    “督公英明。”小太监连忙叩头并奉承。

    与此同时，拈在手中的那粒丹药，他居然就要往嘴里放。

    由之把这东西捏在手心，神色复杂地看了辜闳一眼，随即一挑眉，“吃不死人是吧？那我倒也想尝尝这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什么味道。”

    辜闳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子，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他想了一会儿，说：“你去回他，一年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如若他能将时间缩短为半年，便允他来府中见一见周云年。”

    辜闳托着腮，敷衍地“哦”了一声。

    “你怎么什么都爱往嘴里放！”由之说，“这种东西不能吃，再吃下去，你身体就完了。”

    难吃透顶！

    辜闳挥手让那小太监退下。

    “咕噜咕噜咕噜。”

    “行了，别闹了，你明知道这东西不能吃。”辜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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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不当回事儿的样子让由之更来气，由之靠近了他一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别以为我说假的，你府上不是有神医吗？他没跟你说过，这种东西吃多了催命吗？”

    他莫名地想起了昨夜辜闳剧痛之时，嘴里嘟囔的那句：我身负皇恩，我重任在身。

    “还说周云年？”辜闳拿出木匣中的丹药，两指拈着，先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很苦的味道，一定很难吃。

    郑由之动作很快地洗漱好，从内室走出来，辜闳早已经收拾整齐了。

    辜闳赶紧给他递了一碗水。

    由之龇牙咧嘴吐完之后，嘴里那股混杂着化工味、刺激性草药味以及臭鸡蛋味的浓烈气味仍旧挥之不去，辣得他上牙膛都木了。

    马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