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辜闳总是用一副好商量的语气说话，行事却霸道得很。他粗鲁地

    郑由之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样尽兴过。

    越描越黑。在古人的逻辑里，他这种人是不是朝三暮四、两面三刀，特别为人不齿啊。

    他发现什么了吗？他发现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会不会把他绑起来烧死啊。

    如果这就是偏离轨道的话，那么，谁能不迷恋呢？

    辜闳拿开手，轻声笑着说：“乖一些。”

    马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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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再亮一些，鸡叫了起来。辜闳站起来拍拍衣袍，对郑由之说：“走吧。”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真的要我停下吗。”

    “疼？”辜闳轻声说，“不疼一点，怎么能开心呢。”

    郑由之也不顾什么廉耻了，高声喊起来，“疼，疼！”

    还有些睡意的郑由之被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吓得浑身的血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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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伤脑筋。早知道他就演得坚贞不屈一些了。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挺好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不是，我是说，要是你不杀我的话，为东厂效力也挺好的。”

    郑由之想象着那个画面，迷茫了一瞬间，如坠云雾，又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拽了回来。他想，要不就死在这里吧，爽过就死。另一个声音却要他冷静。

    由之冷汗直冒，干笑了两声，说：“督，督公什么意思？”

    天蒙蒙亮。

    辜闳哑哑的声音低声说：“这是白玉，染上血，不知道有多好看。”

    辜闳可能压根就没睡觉，他斜倚在窗下的榻上，抽着水烟，看着窗外发呆。

    郑由之挠挠头，他昨天晚上这么迎合，是不是惹得辜闳不开心了啊。仔细想想，有s倾向的人，是不是更喜欢那种激烈反抗但最终不得不屈服的戏码？

    东厂生存指南第4条：注意注意，句子中不会出现，若看不到虎狼之词，说明您san值突破下限，请立即补充精神力！重要重要，请立即补充精神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辜闳突然说话了。

    而且什么，他也没说出口。

    郑由之有些弄不清楚现在自己在辜闳心里到底算个什么形象。

    郑由之亡羊补牢地说：“其实我还是挺有骨气的……嗯……但是中国有句古话，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

    辜闳没再说什么了。

    郑由之实在太累，但略微眯了一会儿，还是很快就醒了。

    “好一个识时务的——锦衣卫。”

    锦衣卫到底为什么要跟东厂不对付啊。依照郑由之贫瘠的历史知识，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两个部门到底是因为什么闹成了这样……他努力回想着过往看过的所有电视剧，又好像记起来锦衣卫本是东厂阉宦的鹰犬，那他们不该是一伙的吗。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粗暴很多，

    郑由之坐起来，还没有完全清醒，呆呆地看着窗边的辜闳。窗外灰蒙蒙的光照亮了那一小块地方，但光亮实在是不足，眼前像是蒙了一层毛玻璃，辜闳的剪影洇开在那里，像一幅水墨画。

    郑由之还是哭喊起来，眼泪快速浸湿了黑布，“停下，督公，求求你了。”

    郑由之颤抖着呜咽一声，柔软的嘴唇蹭了蹭他的手掌。

    原来他不是不疯狂，而是平平无奇的生活压抑着他的全部欲望。将什么规矩啊，平庸啊，随波逐流啊，都换算成枷锁的样子，一环一环拷在他身上。

    他几乎是同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由之的嘴，将喊叫捂在了粗糙的掌心。

    郑由之很害怕。但又奇迹般地更兴奋了起来，好像出了很多汗，浑身烫得不行，内心好像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要疼一点，要将我绑得更紧一些，要被压制，要被掌控，要放弃思想，要听话，要乖。

    他居然真的停了手。

    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好恨！删了好多！我这段原本写得精妙绝伦！)

    在东厂住着时，他穿的都是些简单的便衣，出门时这种花枝招展的衣服，都是别人帮他穿的，现在要自己穿好，还真的不太容易。根本降服不了这些左一个带子右一个搭扣的衣服。

    “啊？”郑由之还在跟那身繁复的衣服斗争。

    “世上有你这样的锦衣卫吗？一点骨气都没有。”辜闳慢慢说，“而且……”

    他像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