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此情此景之下,这一问,代表他听懂了她的暗示。
更深露重时,她不小心睡着,一个翻身滚了下去。
可是被那句‘不是男女之情’浇灭的欲huo却回不来了。
若不满足他,今夜能否活着踏出这寝殿都是未知数。
时毓心中竟有点挫败感。
方才太紧张慌乱,她一直以为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此刻才忽然想起,自己早已将他的配饰全都脱去,所以那只能是他的……
帷幔从外面缠住,她只能蛄蛹着从下方蠕动而出。途径他的重要部位,他也毫无反应。
说不上来是因为失望,还是不愿意承认,他口是心非道:“讨厌!起来!”
就在他寒着脸,暗运劲力准备暴力破开束缚之时,她俏白的脸倏地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迅速漫至耳尖,连脖颈都泛起薄粉。
这诡异的氛围,又让他想起来梁久安那个‘少年幕艾说’。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工作,时毓悄悄拭去额间薄汗,正欲躬身告退,却听得头顶传来不容置疑的吩咐:“去榻上。”
时毓此刻已经意识到,就算他是钓鱼执法,他的欲望是真的,身体反应也是真的!他想要!
“但……如果殿下不反感奴婢的碰触……”她立即改变话锋,隐晦地暗示道:“奴婢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
她咽了口唾沫,更加小心地找补:“殿下,经过三天反省,奴婢终于想明白,之前对您的爱慕,更多的应该是凡人对神明的敬仰孺慕,而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
“继续。”他吩咐。
今晚终究不能一试究竟了。
这句小心试探的话,像羽毛一样搔着虞衡躁动的心,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恼怒和杀意,就这么倏忽散了。
大约,如果时毓真的能够娴熟得挑逗他,与他做成了那事,事毕他只会感到恶心。
因为没有受罚,她的心情不再那么紧绷,这一次动作便从容很多。
也罢。
“任何事?”
虞衡素来由宫人伺候更衣,从未觉得有何不妥。此刻被时毓扭捏的姿态所影响,竟然也尴尬起来。
时毓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让自己继续更衣,赶紧收心敛神行动起来。
正要抬头窥探,却忽然感到顶着自己的某个东西消失了。
抬眼看去,他的眼神让她无法抑制得浮想联翩,那些限制级画面让她的心跳失去规律,脸越发滚烫,浑身轻颤。
只是在褪下上衣的时候,忍不住在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上多扫了几眼。
反倒是这般手足无措的青涩,眉眼间藏不住的羞怯与慌乱,意外地取悦了他。
不过到了裤子……
夜阑人静,她僵卧在锦榻边缘,望着两人之间足以再睡三人的空隙百思不得其解——若当真厌弃,何必要留她在榻?若存半分喜爱,又为何只许她蜷在床边边?
“殿下,不讨厌奴婢吗?”
她怕看胸会忍不住流哈喇子,只能退而求其次看他的脸,这一看不打紧,简直心惊肉跳——到底哪句没碰到他心眼里啊,拉拉着脸好可怕!
一股被戏耍的暴怒瞬间涌上心头,他几乎立时就想亲手掐死她,可惜裹在两人身上的帷幔束缚了他的双手。
睡吧,反正睡一回她也不吃亏。只要别往她头上扣一顶妖媚惑人的帽子,别以此为理由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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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本欲再施惩戒将她逐出,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忽然反思起来,莫非是先前的威慑太过凌厉,才把她吓得反复无常、言不由衷?
于是刑罚到了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纵然深觉荒唐,最终他还是没假于她手,亲自换上了裤子。
确实,唯有年少,在倾慕的姑娘面前,才会有这般青涩局促。
虞衡狂暴的杀意倏忽一凝。
虞衡高涨的欲望被这句不是男女之情彻底浇灭。
时毓又懵了:真是个善变的男人啊!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利剑般当头斩下,让她瞬间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