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多羽吗?我回忆着写多羽时的心情,沉默着思索片刻,才给出回答,是一个非常可怜偏执的人吧,我其实也不太懂,我只是把心里想到的故事写出来,写出来之后,故事的主角便成了我干涉不了的独立的存在。但

    多羽的父母没什么能力又很懒惰,从小以爱的名义利用多羽,让多羽为了家庭牺牲一切。从头到尾,多羽都是作为牺牲品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的价值在于牺牲,直到死后变成了灵魂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稍微了解过火之意志的我,有时也会感觉木叶的忍者也是多羽一样的存在,那么止水呢,他会把自我牺牲当作是义务,甘之如饴吗?

    此时的我逃避着去思考这个问题,就像是人在面对道路上的障碍时下意识的绕路一样,等你回过头再次回忆路上的障碍时,能够想起的也只是模糊的轮廓。

    所谓的人性就是趋利避害。

    忍者

    善于忍耐的人,忍耐压抑自己的人性,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的人,我不希望止水变成一个成熟的忍者,又或者我只是没有见过止水作为真正的忍者的那一面。

    不想要看见,我喜欢的止水是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我喜欢他,但我并不喜欢他的全部,他杀人时溅出的湿濡的鲜血、亦或是执行机密任务时会露出的冷酷的表情这些在我的大脑中被通通否定。

    有时候主观唯心主义或许荒谬,但我需要他,内心的安宁是否能够借助自欺欺人完成。

    我受够了遇见止水之前的生活,就像是一个被父母意外丢失在外的小孩,记不得家的方向,也说不出家里的电话号码,不敢乱走,只能原地等待,害怕碰见坏人,小小的身体虚张声势看向每一个陌生人,直到夜幕降临,父母终于找了过来,那份无助的等待即便被灯光照亮,也会变成终生的阴影。

    我不想要再回到阴影里去了。

    听上去有点糟糕!止水顿了一下,那么这本书的名字呢?

    《多羽》,就叫《多羽》,她是主角,不是吗?

    少女睡着了,就躺在地毯上,橘色的发丝散落在米白的地毯上和粉色的抱枕上,脸小小的,嘴唇也小小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是曾经在故事里读到过的匣中少女,就住在小小的匣子里,脆弱的、美好的,只需要打开匣子,就可以看见她睁开她那双闭着的眼睛,露出漂亮的眼眸。

    宇智波止水将稿件誊抄好,又把书桌收拾了一番,然后才走到少女面前,他盯着少女看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蹲下身,又紧接着躺在了少女身边,没有触碰,只是近距离看着少女的脸。

    夏日的风、天空的云、乌鸦在此刻发出的无意义的啼叫

    忍者普遍早熟,但这种早熟又有点类似于拔苗助长,在幼小的孩子还来不及从自己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去思考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强制性地将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够理解的那一套机械死板的忍者守则灌输给他们,让他们还来不及认识到生命宝贵的时候就先学会近乎无底线的牺牲理论。

    止水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跳动的心脏,少女此刻安然的睡颜,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这种微妙的好感只要接触到阳光雨露,无需过多在意,它便自然而然向上生长,变成无可忽视的存在。

    他没想过会如此在意对方,以至于在意演变为了占有欲,演变为了忐忑不安的情绪,反复思考的不自信,于是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去做自我论证。

    依赖、触碰、信任如同被掀起的浪潮般一叠又一叠满足。

    宇智波止水仰躺着,一只手覆盖在眼睛上,感觉有点糟糕!

    他是忍者,清枝是普通人,而清枝不喜欢忍者,清枝喜欢的他也是抛开了忍者身份之后的他,这是正确的。

    他认为他是为了保护某些珍贵的存在而成为忍者的,但说回去,他的人生又似乎只有忍者着一个选项,而忍者在保护的同时也会存在伤害,或许顺其自然也是人生常态。

    他期待着少女笔下的故事,橘色和红色,冷色调的笔触和暖色调的头发与眉眼,那是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所遇见的意外。

    说过要把止水背着我在星空下走回来的场景镶嵌进入小说的片段中,但实际动手时便变得难挨起来,想不出来也写不出来,写出来的都是一盘散沙,经过得半点推敲,连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马上撕掉,当作垃圾扔进垃圾桶里,负面情绪如泉涌般冒出来,于是更加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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