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小少年将抹布一扔,屁颠颠往点菜那桌去了。

    他不记得女人有没有动过上面的剪纸,毕竟回房后他们也出来过,而且他对那张剪纸的印象并不深,也根本不记得之前的剪纸有没有眼球。

    可那男人却一问三不知。

    那个女人说“没人知道她长啥样儿,在心里尊敬她就足够了”。

    “小二,点菜。”

    “单身。”

    小二拿着抹布把桌面溅出来的酒渍擦干净,头也没抬:“不在,他一般晚上才回来。”

    有一间是一条看起来相当福气的鲤鱼,还有一间是周围围绕着蝴蝶花朵的福字,剩下的那间就是张朵他们的房间,他们床顶上的剪纸乍一看没什么意义,像花儿又不是花儿,好像只是有点花纹的图案,但仔细看,那些花纹又好像是一只只腿顶着腿的硕大的蜘蛛。

    毕竟从摆摊男人口中唯一提起的和发财有关的,说的就是几十年前镇上特别的富户周老大。

    对那间房,男人有种莫名的抗拒,不想回忆,也不想多说。

    趁现在大家都在,他把那张兔子剪纸的疑点说了一遍,然后进了他们的房间查看。

    这两天他们在集市上穿行而过,他多多少少看了一些,周围卖剪纸的摊子上没有卖这些花样的。

    关斗金问完话之后又扔给小二一些封口费,沈玉璧看了两眼后移开视线,将小二眼中的贪婪完全捕捉在眼底。

    楚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走吧,剩下的玩家也回来了。”

    周老大一家死于非命,然后剪纸娘娘销声匿迹,甚至成了个禁忌。

    “哦。”沈玉璧又问,“有女朋友了吗?”

    楚樾摇头,“还不知道,可能有问题可能没问题。”

    今天沈玉璧问他们为什么不剪裁剪纸娘娘的形象时,那个女人是怎么说的?

    都是很普通的剪纸。

    至于上楼后张朵会怎么问,楚樾不在意。

    关斗金立马裹着被子往这边挤:“就是,咳,你懂的。”

    只短短交谈几句,他便上楼了。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惊讶:“楚兄,不会是身体有隐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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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看到的那些剪纸在脑中过了一遍,楚樾没有在脑中找到匹配的答案。

    后面有人喊了一句。

    关斗金又凑了凑:“怎么说也是仪表堂堂的富家少爷,怎么能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是不是家里人不好相处?”

    “见得多了,就懂了。”

    楚樾没有理会,自从开始时关斗金故意搞了那一出,让张朵认为是他抢了新人玩家后,这人就一直看他不顺眼。

    关斗金来了点兴趣:“单身啊,不应该吧,你这样的,在你们那应该算是钻石王老五,就没有丈母娘想要把你这个金龟婿钓回家?”

    “还有啊。”关斗金挠挠脸,“我觉得这个剪纸娘娘在他们镇上的地位也不太高。”

    “哎!”

    小二:“这谁知道?一到白天就没影了,经常看不见人,习惯了就好。”

    每一间房床顶上贴的剪纸各不相同。

    那语气,那用词,实在不像是尊敬的样子。

    好像也是因为他才带动了整个镇上的人吃饱穿暖。

    关斗金:“到处可见得。”

    晚上洗漱完,三人上床。

    “应该是那女人说的那句话吧。”

    听他提起这茬儿,楚樾知道他想说什么。

    沈玉璧:“何以见得?”

    “对于自己尊敬的神明,不挂像,不烧香,不祭拜,只在心里尊敬尊敬,那和男人屁点实事儿不干,只嘴上口口声声我爱你有什么区别?”

    “你们的掌柜的在不在?”沈玉璧问。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琢磨,实在经不起推敲。

    就那么巧?

    “废话!”

    楚樾:“隐疾?”

    楚樾没说话。

    “忘了,你之前说过。”

    沈玉璧一挑眉,侧头看楚樾:“你性子看起来挺冷,没想到对爱情还挺有见解。”

    硬要说怪异的话,只有他们房间的那张才能算得上是怪异。

    关斗金率先叹了口气:“那个什么剪纸娘娘肯定和周老大家的事情有关吧。”

    “白天去哪儿?”

    “这剪纸有什么问题吗?”张朵站在床下抱臂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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