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关斗金一进屋便扑到床上,先在上面滚了一圈。

    楚樾则走到窗前推开了木窗。

    从客栈的二楼往下看去,下面的景色一览无遗,因为位置关系,甚至这一条小街都能尽收眼底。

    街上的摊贩摆卖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剪纸,一眼望过去红彤彤一片。

    他侧头。

    这里不愧是剪纸小镇,到处都存在着剪纸的痕迹。

    就连这个房间也是。

    他推开的这扇窗户上就一左一右贴着两张剪纸,是“福”字。

    虽然普通,但是那花样却是楚樾从没见过的。

    在21世纪已经不流行剪纸了,过年时就算要窗花,买的也是集体印刷好的。

    说到花样,最多在字体和修饰图上下点功夫。

    他这边观察着剪纸的模样,那边在床上打滚的关斗金却突然发出一声低骂。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楚樾回头:“怎么了?”

    “你们快过来看看,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这谁晚上能睡着?”

    楚樾和沈玉璧走过去。

    关斗金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别在下面站着,看不清楚,过来躺着看,保准渗得你头皮发麻。”

    床顶的异样

    两人听话上床,刚一躺下便知道他为什么叫喊了。

    这张床虽大,却并不是现代式的大床,它的四周有栏杆,上面也有床顶。

    而此时此刻三人躺在床上就能看见床顶上的东西。

    那是一张用红色纸张裁剪出的硕大“囍”字,铺了三米有余,很喜庆的一张剪纸。

    可婚丧用物出现在这种副本游戏却是格外恐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鬼新娘之类的东西。

    盯着那张剪纸看了好一会儿,楚樾从床上爬起来,“那是什么?字的边缘好像有什么突出的东西。”

    离得近了,看清楚后他更觉得头皮发麻。

    这不仅只是一张双喜字那么简单。

    这张剪纸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一眼望过去,大部分人都会忽视“囍”字边缘上的异常。

    而那些像是装饰剪纸,从字体笔画上突出的东西却相当巧思,剪这张剪纸的人一定下了大功夫。

    那是一个个的人物小像,密密麻麻站在一起,男女老少都有,表情动作各不相同。

    仔细看才能知道,原来这些不起眼的小花纹才是这张剪纸的主角。

    更恐怖的是,这些人物的眼睛全都活灵活现,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趴在床顶注视着下面睡觉的人。

    这简直不能用惊悚两个字形容了,白天看起来就已经够瘆人,晚上往床上一躺,谁知道半夜睁开眼会看到一副怎样的景象。

    关斗金怒了,叉着腰大骂:“这个客栈有毒吧,谁家好好的客栈会弄成这种模样,也没一点儿忌讳,撕下来?”

    虽然他的怒气有假装的成分,但三人的面色不好看却是真的。

    “不撕。”沈玉璧扯了下身下的床单,说,“用这个包起来。”

    三人一通忙活,花了好长时间才用床单把床顶封了个严严实实,此时外面的日头已经下山,只留下一片红色的余晖。

    这时候也不方便出门,三人围坐在桌前,就着那一壶茶水,喝了半个小时。

    期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关斗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坚决做好观众的身份,没有一点儿活跃气氛的打算。

    最后僵持不下,还是楚樾先开口。

    他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扫了下:“你们两个认识?”

    关斗金:“不认识啊。”

    沈玉璧:“嗯。”

    楚樾看过去,关斗金面不改色地改了口:“不太熟。”

    “认识十几年了。”沈玉璧毫不留情地拆台。

    关斗金脸不红心不跳,又是满脸真诚:“应该熟一点,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樾没有回答。

    其实一开始他也以为关斗金是初入游戏的新人,不过他自己并没有上心伪装,不仅表现的处处是破绽,又有一个不肯配合的队友,楚樾自然能够猜到。

    短短聊了几句,这个话题结束之后,房间又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好半晌,关斗金受不住地站起身出门:“我不行了,喝了一肚子的水,我要上厕所,你们两个继续大眼瞪小眼吧。”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沈玉璧手指在桌面轻敲两声,“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楚樾便确定了他的身份。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惊讶地挑眉:“真的是你,怎么突然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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