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筹划(2/3)

    “那可不成，我还要去接你嫂夫郎回马桥，家里还等着。”

    韩三娘不肯收，甘小泉也说挂在他的账上。

    偏偏此时韩三娘正巧提着几只油纸包出来，里面是常霄要包回家去晚上吃的几样小菜，最早点菜的时候就交代过了。

    此情此景，当饮一大白。

    为着这几道菜，常霄费了半天劲才成功结了账。

    “不管你们谁的账，我还是那句话，要是让我白吃白喝，今后我可不敢来了。”

    他记得之前黄齐他爹黄来就说过几次，农户出身的人，总是不免如此。

    眨眼间数年过去，大家眼见得都越过越好。

    常霄提起酒壶替他和甘小泉斟酒，“小泉明年都要成亲了，你的亲事呢？料想你爹娘出了董家庄，就该替你着急了。”

    甘小泉则是个跑街串巷，成日说破嘴皮子赚钱的人，私牙人说出去不体面不说，还在城中没个稳定的住处，早早有了心许的姑娘，却迟迟不敢展露心意。

    他的岁数当掌柜嫌小，但搁在成亲一事上，却是大了不少。

    甘小泉也不甘示弱。

    原来到了今年年底，黄齐爹娘在董家庄的赁期就彻底到了，这回打定主意不再续。

    “夫人的意思是，我们布行现在的掌柜，要给调到阳县去开新铺子，名义上两县的掌柜仍是他一人，但到时候肯定是顾不得莘县的事了，不过挂个名头。夫人说，到时候把我再提一格，称作管事，算是掌柜的不在的时候，替他周全着铺子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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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齐没有否认。

    黄齐说得谦虚委婉，实际任谁都能听出其中意思了。

    “我爹娘的意思是，到时候等离了庄子安顿好了，就找人相看。”

    到时候他也不过二十几岁，可以说是前程大好。

    黄齐是个布行小伙计，还天天要受关系户的气，拿的钱一样，干的事最多。

    黄齐看向甘小泉笑道：“常大哥现如今是夫郎孩子热炕头了，岂是咱们能留住的。”

    好容易从脚店出来，等石头赶车过来的间隙，常霄与黄齐闲谈道：“你爹娘离了庄子，打算做点什么营生，可还要去乡下置办田地？”

    黄齐含笑拱手。

    常霄扬起嘴角道：“你们两个也莫要把话说得太早，保不齐再过两年，咱们三个的孩子都能凑一桌了。”

    东家二房三夫人那边，也念在多年的主仆之情，给了黄齐一个恩典，说是他在锦绣布行做伙计做的好，升成大伙计以来，更是得了历练。

    常霄点点头，看得出黄齐两眼发亮，满满都是对接下来日子的期盼。

    话听半截，她不由问道：“你要借什么？”

    而且他不像甘小泉，并没有两情相悦的女子哥儿。

    满饮一盏后，又开始互相敬酒，三人三张嘴，愣是喝了三斤多下肚。

    “那就借大哥吉言！”

    三只酒碗相碰，因为力道有些大，甚至有酒液倾洒而出，却是无人在意。

    奈何方才的话可不好对着准媳妇再说一遍，甘小泉赶紧帮忙接过纸包，转递给常霄。

    甘小泉喝起了兴，拉着常霄不让走，说是晚上继续。

    想当初他们三个刚认识的时候，常霄只是个乡下货郎，兜里掏不出几两银。

    只要这个管事做得好，多半不出两三年，黄齐就是锦绣布行下一个掌柜。

    天大地大，什么都比不得田地踏实。

    “我也借一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