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摆酒（修加字数）(2/3)

    又说起为何他盼着能早些找到老桑木，好去掌柜面前讨个好。

    他如此说罢，黄齐深以为然。

    黄齐忙问道：“大哥为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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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着，他家里多半是听他讲了，近来铺子里有伙计出了头，多是卖力，怕他过分懒怠，到时教掌柜找了由头打发走，才赶紧送礼堵人嘴。至于掌柜给他派差事，想来也是看在礼的面子上。伙计给掌柜的送礼，无外乎那么几句话，孝敬掌柜的同时想得些提携，掌柜怎能不做做样子。”

    常霄拿出过来人的语气，宽解他道：“你这是钻牛角尖了，他家是主家亲戚，提了礼来，掌柜焉能不收？若是不收，岂不成了打人家脸。”

    “原先铺子里有个姓庄的伙计，不知大哥还记不记得，就是你和嫂夫郎头一回来时，那个不想招呼来客，躲去后头去的。”

    他转而问常霄回去后，可曾得了关于老桑木的消息。

    “这不是瞧着掌柜变了待他的态度，也会给他安排三两差事。”

    “你也说了，他是托了情面关系进来的，无非是家里想让他有个事做，而铺子里念在他家里的面子，总归月月给他发着工钱。这等人，若真有钻营的心思，想要成事，早甩你几条巷子远，何至于等到今日，看你抢在前头了，再费心往上赶。”

    黄齐挠了挠脸。

    他话未说明，常霄已然听出点意思。

    “既是为了改换风水，这等玄而又玄的东西，兴许也和机缘有关。”

    常霄觉得他有些心急，劝了一句。

    黄齐是怕这姓庄的伙计上位，在掌柜面前夺了自己的风头。

    常霄记得那人，点了点头。

    黄齐语气担忧。

    常霄自是没忘了打听，几回出村，都把消息递了出去，如今直言道：“我原先半懂不懂，正经找起来才知老桑树难找，是因为着生计种桑养蚕的，要的是桑叶和桑果，但这桑树多是长到十岁往上叶子便稀疏，挂果也少了，一旦不经用，自然就给伐了，给新树让地方，哪里留得到三四十年去。又或是有些人手里有现成的老木料，却是为了留作寿材的，怎会轻易不会出手。”

    黄齐道：“他本就是个托关系进来的，却不爱做事，掌柜虽看他不顺眼，也没什么办法。最近不知是不是看我在掌柜跟前得力，得了什么家里人的指点，我那日瞧着，他给掌柜塞了份礼，掌柜也收了，此后待他多是和善。”

    他如今摊子铺得多，东一个西一个，哪个不需本钱周转。

    “逢年过节倒也拜神，其余时候，还是生计要紧。”

    谁家要是连老人的寿材都拿出来卖了，那真是传出去都得被戳脊梁骨。

    “他近来怎了？”

    若说信，也还没到逢庙必拜的程度，非要说的话，便是那句老话：信则有，不信则无。

    黄齐听常霄这般说，不由笑道：“常大哥不信这些？”

    “先前四处打听，也都是卡在这两处上。”

    黄齐闻言点了点头，合作两回，分给他的钱都不曾耽误过，他对常霄已很是信任，不在乎一时片刻的，货在库里又跑不了。

    从前他是不信的，但是自己没来由地忽而抵达这一方时空。

    常霄说不上信不信。

    常霄浅笑了笑，与他分析。

    “是嘞，要我说，请个老道掐算也不便宜，平头百姓哪有这个闲心。”

    常霄忖了忖，同黄齐道：“要我说，此人你不需放在眼里，他送礼是他的事，碍不着你的前程。”

    黄齐作为赁身进庄子的下仆的孩子，不说比主家拐着弯儿的亲戚了，连董家本身的家生子都赶不上，不怪他容易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