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仿制(2/3)

    常霄道了谢，吆喝几句生意。

    因着要支木架子，曾如意不在，一个人还真不太好办，所幸这汉子热心肠，起身搭了把手，替常霄把木架子稳稳立住了，还顺便帮他挂了几个虫儿笼。

    “咋又有新玩意儿了，这是做什么的？”

    汉子好奇，就近拿起一个看。

    想想不太可能，这才十月里，又不是什么风雪天。

    今日船行得快，他来得时辰还比从前早一炷香，好地方尚且没被人占住。

    还是因为天冷了，愿意出门赶庙会的人也少了。

    一时没人上前问，他的注意力转向了身边汉子铺在草席上的货。

    “也不怕踩雪地，抖落抖落就干净了，若是不小心湿了，拿干净的湿布擦一擦，阴干几日，和新的一样！”

    “成，等我一会儿开了张，买你两双。”

    他把手里的毡鞋放回原处。

    话是这么说，不过常霄总觉得今日不比从前，有些冷清，难道真是因为来早了？

    他天热时编草鞋，卖布鞋，还会放几双雨天的木屐，如今天冷了，依时而变，木屐换成了几双皮靴，外加十几双毡鞋。

    毡鞋不比布鞋，做起来不容易，还需要特制的大号铁针，鞋底子为了保暖，也比寻常布鞋更厚。

    他摆摊的地方总在一条街上，第一次来时还嫌那地方离寺门有些远，后来次数多了，就渐渐定下，免得有些回头客找不见。

    他走路多，注定费鞋，宁肯多花点买耐用的，当然也得给曾如意带一双，在家里穿这个，脚边再放一个火兜子，浑身就暖了。

    汉子笑道：“你生意好，卖几个笼儿，鞋钱不就出来了。”

    本打算晚些时候人更多时再摆的，因为放不下，一样暂且只取了五个。

    常霄蹲下来，拿过一双毡鞋细看，见针脚密实，摸着就知挡风，拿在手里却轻便不笨重，这正是毡鞋的好处。

    “做得怪好看。”

    既混了个眼熟，打了照面总要招呼几句，汉子与常霄搭话道。

    ——

    汉子道：“给别人，卖五十五个钱，你要的话，五十个钱拿去。”

    “家里事忙，便没跟着来。”

    常霄问道：“几个钱一双？”

    哪怕因为早起而困倦，也没法子偷懒打盹，船上四处是人，你这头闭了眼，那头就有人敢大着胆子顺东西，或是因人挤人损了货，你抓不着现形，也就没法子索要赔偿。

    常霄含笑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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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尺毡布五十个钱，足可做好几双鞋了，不过人家在本钱之外，总要把手工挣回来。

    他跺了跺有些站僵了的脚，转而又扯出一块布头铺在脚边，把货担里的草编匣子拿出来。

    常霄赶紧去把货担放下，一旁是个贩鞋履的汉子，住在城里，常在这处摆摊，上回也挨着。

    常霄也在马桥见着过卖毡鞋的，手艺不如这汉子，也要五十个钱，相比之下，倒不如买他的。

    “放些小玩意儿的匣子，端看买回去的人怎么用了。”

    又屈指敲了敲鞋面。

    阔别多日，常霄独自一人挑着货担进城。

    随船顺风顺水地到了莘县码头，常霄下船进城，赶去云光寺。

    汉子见他有意，忙道：“冬日里毡鞋好穿嘞，尤其你做走货营生，穿上这个，再配一双厚袜儿，保管是暖和不累脚。”

    “这回怎不见你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