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抓贼(2/2)

    常霄抛了锄头，上前和耿大、耿四一起，三下五除二把贼汉绑成了粽子，留出的一截握在耿大手里，他用力一扯，汉子就不得不往前走。

    眼见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耿大掐准时机喊道：“谁家有麻绳！借一条用！趁早将他捆了，免得再生波折！”

    他四下看一圈，没看到曾如意，倒是曲大娘子特意上前道：“前头人多眼杂，我让老大媳妇和老四夫郎，把意哥儿带到后面屋里去了。”

    “我家有！”

    “绿湾村有个老太擅观香算命，灵得很！”

    一群人各有去处，有没被点上的也要跟着去搜人堵人，耿大看了圈，发现都是家中另有青壮守门户的，一概允了。

    耿里正不在，耿大直接做主，点了八个村里青壮的名。

    有围观的人插嘴。

    “我也要去！”

    常霄循声望去，面对说话的几人，都觉眼熟，该是上门卖杂货时打过照面，但并不能叫出名姓，却不妨碍他察觉到经此一事，村中人好似对他更亲近了些，仿佛终于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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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答几句，还欲再说，里正却已出声喝止七嘴八舌的众人，道是要开始审人。

    “老三，你带常小郎君回去，让爹好生审审这厮！”

    有人听罢，当即转而同常霄道：“我说你家这也太晦气了，肯定是以前祖坟地方没迁对，要么找人掐算一下，看能不能破一破。”

    “是这个理！亏得一早将他按住，追得满村没头苍蝇似乱跑，否则这雷雨天，哪里能听到院里动静！”

    曲大娘子慨叹道：“要我说，你家住在那处，正巧逮了贼人，倒是为咱们村挡灾了！不然定要让他得手几回才被人发现。”

    接着里正拿出册子问哪些人家丢了东西，陆陆续续有人报上来，常霄却清楚伍老二不是冲着自家财物而来，说来也无甚财物，该是上次踩点就惦记上了曾如意，趁有机可乘时下手。

    看不清是谁扔来的，总之一卷麻绳丢到面前。

    “正像你婶子说的，还要多亏了你家机警，不然教这兄弟俩合力，又能多偷上许多家。”

    这边刘大深知耿老三德性，怕半路出岔子，主动道：“常老弟，我陪你一起去！”

    里正颔首。

    “我也去！”

    也便是周围人太多，不好再下黑手，不然他必定要朝前踢的。

    几步开外，耿里正肃着一张脸，得知老大老四的去向后，命跟来的青壮先将人扭进柴房，待外出搜人的回来后再审，常霄则主动提出在门内看守。

    作为里正他积威甚重，满场立时安静。

    “咋又是常家？”

    “我也听说，只是算一回不便宜……”

    常霄心下顿安，行礼道：“有劳婶婶和诸位嫂嫂。”

    “天杀的！上次我家丢了两只鸡，狗也要让他们使药毒死，顶聪明的老狗！”

    又看向自家老三，把麻绳递出去。

    她是里正娘子，说的话在村里是有几分重量的，话一出口，不少人纷纷应和。

    于是当里正问到他这里时，他道：“恰好我出屋门，撞见这厮刚刚潜入，他该是没想到家里有人在的，当即吓破了胆，掉头跑了，还不曾来得及偷什么。”

    “没个大小事，哪里会去算，遇上事了再算，便觉得没多贵了。”

    寨子村不大，细细搜一圈用不了半个时辰，常霄被喊出柴房，喝了碗姜汤，云销雨霁不多久，便闻得窗外人声鼎沸，一群汉子又逮了个贼眉鼠眼的生脸贼汉，踢打着赶到门里。

    “爹，我们兵分几路，正在村南角常家老宅的后院破水缸里找到这厮！”

    就这样一路赶着人走，外面下着雨，大家都没忙着说话，径直把人押去了耿家院子。

    耿四郎闻言，掏掏耳朵里的雨水道：“那里荒草都长得齐腰高了，可不是个躲人的好地方！要不是路过瞧见，我都想不到嘞！”

    “都回去看看家里丢没丢东西！这厮回回来，回回不走空的！”

    一行人越说越气，当下就有离得近的直接上前施以拳脚，后面的人不断加入，打得伍老二蜷在地上成个虾米，不断求饶，哭爹喊娘。

    “三个跟我，三个跟我四弟，从村里东西头朝内搜，剩下两个去堵了出村的路，真有人潜在村里的话，莫让人跑了！”

    中间不乏想凑热闹的，反正人抓到了，雨也小了，横竖已经淋湿，不如跟上去看个结果。

    贼汉一路喊冤，进院子的时候嗓子都快哑了，常霄含恨，不敢想自己今日要是当真不在家，曾如意会受何等欺凌，又抬腿朝汉子的屁股用力踹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很快有人帮腔。

    “是了，我记得他还有两个兄弟，都不是好玩意儿，兴许这会儿还猫在何处使坏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