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陈润树的脚步顿下，他抬头看见以前高傲地像个白天鹅的章宝珠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他其实是个虚伪的人，其实他谁也不爱，谁不在乎。”

    陈润树不解周兆越为什么要说这种话，给他的行为找理由吗？

    陈润树躺着安静地呼吸，听着周兆越的话，什么他不知道，那时候周兆越压根对他不上心，绝不会给他涂这种油。

    “现在倒不会。”周兆越嘴角一侧微勾。

    “唔…”陈润树伸腿不轻不重踹了一脚，落到周兆越的身上就完全成了打情骂俏。

    “以前怀旎旎的时候你老是哭。”

    “他被周家报复以后，家里破产了，他也将我送给了别人。”章宝珠神情很落寞地向他倾诉，像个失去斗志、灰扑扑的白天鹅。

    “现在我懂了。”

    对上章宝珠眼里的震惊、同情和探究，陈润树低了低头，下意识用手挡了挡高耸的肚子。

    “还抱着肚子说你不想生，结果生出来了，你比谁都喜欢她们。”

    “嗯。”陈润树目睹她眼里悲伤的情绪，认同地嗯了一声。

    陈润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显得冷漠。

    “真的是周兆越的？”

    “你真的怀孕了？”

    “应该是的。”周兆越说。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同情和怜悯，陈润树眼睛轻微地晃动，有些自卑，他现在弯腰都有些困难了，肚子大到看不到鞋子。

    “嗯。”陈润树低下的眼睛微红，极轻地嗯了一声。

    “七个月了。”陈润树平静道。

    陈润树听见旎旎和英舒忍不住看着他。

    “以前我不懂你为什么连章雄光的五千块钱都不要，明明都这么困难了。”

    “陈润树，你现在还害怕吗？“

    他看见陈润树眼里不开心的神色。

    陈润树浑身僵硬。

    “他只有他自己。”

    陈润树不想回答她，转身想离开。

    “扑通扑通地，真有力量感。”

    章宝珠忽然带着关心的语气问了一句。

    “让我听听宝宝的心跳声。”周兆越说完，就贴着陈润树的肚皮靠上去。

    周兆越对陈润树自顾自地说话。

    “听说是章雄光把你送上周兆越的床。”

    “嗯。”陈润树声调没什么起伏。章雄光送过，虽然没成功。但他最后的结果还是一如他所愿。

    周兆越擦完油，又拿一旁的大白罐挖乳霜倒在陈润树的腿和身上，冬天空气干燥，要涂点润肤的。

    周兆越凑近看陈润树的眼睛，用手背刮了刮陈润树的眼睛，淡淡的草质油味往陈润树鼻子上冲。

    周兆越把油倒在手心上热一下再敷在陈润树的肚子上，按着顺时针的方向旋转，大手轻轻而有力地揉。

    “这辈子不会让你生很多的，就生俩，旎旎和英舒，上辈子她们很想念你，总是在我面前哭着想要你。”

    陈润树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遇到了章宝珠。

    “你肚子好大。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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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生旎旎的时候不知道给你涂油，你也不会，肚子上留了几道纹。”

    “你真可怜。”章宝珠同情他说。

    周兆越笑得眼角蹙弯，扑上去压着陈润树的嘴唇结实地亲了一口。

    周兆越在陈润树的大腿上揉散奶白的乳霜，眼底有迷恋的暗色，嗓音又低又哑：“肚子上有纹也没关系，一点都不难看，还是很有感觉。”

    陈润树被推倒在枕头上，周兆越拿起一旁的妊娠油打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