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沈无聿揉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按,揉完右手换左手,揉完左手又沿着小臂往上推了两遍。

    昨晚烛火太暗,他只能依稀看到有一个花印,但看不清纹路,现在日光从窗棂照进来,他看得很清楚。

    他把帕子放回铜盆里洗,拧干,再敷,再带走。

    他收回手,重新拧了帕子,面上一切如常。

    至少现在,它旁边开了一朵他的。

    帕子走到哪,唇就跟到哪,像是在给每一个昨夜留下的记号挨个盖一枚回执——收到了,确认了,是我的。

    帕子继续走,从肩头绕到手臂,擦过一颗浅粉色的痕迹时,嘴唇又不声不响地跟上来了,在旁边的位置落了一下。

    岑渺立刻把视线移开了。

    沈无聿起身去换水,“在看是不是要重新接水。”

    不到一会儿,沈无聿便端着铜盆回来了,水是重新烧的,还冒着白汽。

    这间屋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是能看的。

    岑渺:“你到底是在擦还是在亲?”

    沈无聿垂下眼,手沿着花印的轮廓缓缓描了一遍。

    “都擦干净了,不亲可惜。”沈无聿惋惜道。

    岑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在看什么?”

    岑渺靠在枕上,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但酸胀散开的那一刻实在太舒服了,她还是没忍住,闷闷地哼了一下。

    岑渺僵着不敢动,脸转向另一边,盯着帐子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扯歪的穗子看。

    帕子擦到腰部时,沈无聿停下了动作。

    他在榻沿坐下,把帕子浸进去,拧到半干,叠成窄窄一条,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了,才贴上她腹部。

    这是什么时候歪的?

    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来那条穗子是怎么歪的。

    沈无聿盯着那一黑一红两枚印记,忽然觉得那朵来历不明的黑花也没那么碍眼了。

    “翻个身。”

    齿痕咬出圆弧,中间红痕层叠如瓣,深深浅浅,是昨夜他埋在她腰间时一遍遍画出来的。

    岑渺自己低头看不见,照镜子也未必留意得到,除非有人替她看。

    沈无聿揉完她的手,起身去案边拧了一方帕子,温水浸透,拧到半干,走回来。

    “都有。”

    紧挨着黑色花印的,是独属于他的花。

    当时她好像是跪在榻上,双手抓着床头的横档,年轻而蓬勃的躯体覆在身后,她撑不住往前倾,手从横档上滑脱,胡乱往上抓,抓到了帐子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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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无聿将帕子最软的一面贴在凝固处,等不动,等热意慢慢把干涸的痕迹变软,再轻轻带走。

    而能替她看的人,只有他。

    一遍不够,仅仅腹部,就有多处黍占月贰。

    掀开被角,捏着帕子从岑渺的颈侧开始,顺着肩线慢慢擦下去。

    岑渺的肩缩了一下,问:“你干嘛?”

    昨晚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手没闲着,抓过他的肩,最后被他十指扣着压在枕侧,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夜,不酸才有鬼。

    后来系带也没攥住,被他把手掰开了,十指交叠在一起,按到枕上。

    沈无聿擦的速度很慢,擦过锁骨的时候,他忽然偏了一下头,在刚擦干净的皮肤上亲了一口。

    擦一处,亲一口。

    这里是重灾区之一,需要多次擦拭。

    在他起身的瞬间,岑渺瞄到,锤着的剧物有抬头的趋势,立马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默念眼不见为净。

    帕子是温的,贴上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潮润的热意,擦过昨夜留下的汗渍和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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