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嗯。”

    岑渺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垂眸看着地。

    沈无聿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话令他瞬间失了神，眼底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以前都是娘亲提醒的，每年八月十六一早，还没等她睁眼，岑若舒就已经在灶上煮好了长寿面，卧一个荷包蛋，碗边搁一小碟糖渍桂花，年年如此，从不忘记。

    岑渺皱起个小脸蛋努力回忆，上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来着

    岑渺问：“师兄，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中秋。”沈无聿回答。

    沈无聿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停了，说：“宗门中秋有宴席。”

    “明天带上，引气入体的时候别在腰间试试。”沈无聿说。

    中秋，八月十五，而她的生日是八月十六。

    “对了师兄，你闭关一整年，就靠辟谷丹过的？”

    “好巧噢，我的生辰是中秋后一天。”

    搬进外门宿舍那天？不对，后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还看到过。

    为什么？

    岑渺愣了一下：“灵槐树枝？”

    岑渺停下脚步，“就没有单独过过？”

    两人沿着回廊往回走，岑渺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脚步轻快起来，走着走着开始踩地砖的接缝线玩。

    沈无聿不以为意：“都是同一天。”

    “没有味道还能吃一整年？”岑渺不可置信地问，“难怪你瘦了！你现在最想吃什么？”

    “那不一样！”岑渺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宗门宴席是宗门宴席，生辰是生辰，那是你一个人的日子！”

    但灵槐枝跟了她十四年，与她气息相融，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替她把门敲开一条缝，也许就是它。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侧，空的。

    他别开脸，望向远处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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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渺正想感叹一句好巧，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兄你之前是怎么过生辰的？清衡真君会煮面给你吃吗？”

    “为什么？”他认真地问。

    沈无聿说：“中秋怎么过，便怎么过。”

    来天衡宗这么久，忙着上课、练功、跟石荔鸡飞狗跳，她竟然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我要让你在今年体验一次什么叫做过生辰。”

    “啊！在箱笼里！”岑渺一拍手，想起来了。

    岑渺摇头，“当然有区别！中秋是看月亮吃月饼的，生辰是”

    沈无聿看着她，黑眸里映着灯笼的光，说不清是什么神色，不是平时的淡漠。

    岑渺把视线从地面抬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为什么，就想让你体验一下，有人帮你过生辰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无聿似乎认真想了一下：“没有味道。”

    外门课上教的辅助灵物，对普通弟子或许有用，但岑渺的情况不太一样，她的灵气不是引不动，是到了丹田入口就被弹开，像是有什么东西挡在那里。

    说到中秋，她愣住。

    夜风吹过回廊，灯笼晃了一下，光影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

    “那辟谷丹是什么味道的？”岑渺问。

    公平，合理，无懈可击。

    沈无聿黑眸幽沉，他并不确定灵槐枝能不能解决岑渺的问题。

    “今晚的月亮很圆。”他说。

    岑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啦，快中秋了。”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反应这么大。

    因为她上辈子也没有好好过过一次生日，唯一记得的那次，是凌晨的办公室，对着亮着的电脑屏幕，自己跟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她卡了一下，不知道修仙界过生辰该干什么，索性用了她最熟悉的版本：“生辰是要吃长寿面的！面里还得卧一个荷包蛋！”

    “好！”岑渺点头。

    “好。”他说。

    沈无聿抬头看天，月亮挂在檐角上方，又大又圆，银白色的光洒了一地。

    来了天衡宗以后，没人提醒，自己也就忘了。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哪里不对，赶紧又说：“正好我的生辰在后一天，不如这样，你的我来办，我的你来办，礼尚往来，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