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这是什么？”

    凌玉山秒收回自己的表情，迅速切换成执法堂堂主该有的严肃模样。

    笔尖移到正门的位置，“这是执法堂的门，出了这道门就不许谈行动相关的事。灵契会识别关键词，比如地名、时间、目标、阵法部署，触发了就示警。”

    岑渺挑眉，“这比我想象的严谨。”

    沈无聿抽了张帕子递过来，这次岑渺学聪明了，只捏了帕子的一角，这样就不会因为有肢体接触而感觉到紧张了。

    岑渺默默把目光收回来，在问号旁边写了“宗主”两个字，没有打叉，也没有画圈，留了个空白，非常识时务地继续往下画。

    岑渺的手指在隔音阵的圈和茶室之间来回点了两下，问：“茶室里的茶，是自带的，还是专门有人来换？”

    凌玉山本来正盯着纸上几条线，眉头紧锁，脑子里也在过自己的排查思路，忽然被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凌玉山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震惊写满了整张脸。

    凌玉山接过笔，到底是执法堂的人，几笔下去就把自家地盘勾得清清楚楚。

    凌玉山说着说着，怕岑渺误会，又加了一句：“只听关键词，不监听日常对话，平时聊天吃饭骂人都不管，不然执法堂早没人了。”

    她正要继续画第四条线，笔尖悬在半空，喉咙忽然有点干。

    凌玉山：“有专人负责，每天换新茶，都是执法堂的杂务弟子，不参与我们的核心部署讨论。”

    “茶室。”凌玉山说，“在执法堂里面，散了会大家去那边歇歇脚。”

    “这是执法堂，议事厅在西北角，平时我们就在里面讨论行动部署，全程有隔音阵，是我亲手布的。”凌玉山在议事厅周围画了一圈，表示阵法覆盖范围。

    “抱歉。”岑渺赶紧把杯子稳住，腾出一只手去擦纸，结果越擦越花。

    沈无聿：“她刚刚问你能不能画一下执法堂的布局。”

    凌玉山点头，接着沈无聿的话解释：“简单来说，灵契绑定的是行动意图，你心里清楚自己在传递行动消息，不管是说、写、还是用暗号，它都能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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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来得及去够茶杯，一只手已经把茶递到了她面前。

    不是因为内鬼，不是因为渊夜，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偷偷看好这一对的事，师父不仅知道，而且和他一样。

    沈无聿回：“灵契识别的是意念，不是字面。”

    凌玉山一愣：“画布局？”

    “执法堂的活就是这样，经手的都是要命的事，规矩严一点。灵契只管行动信息，其余的一概不碰，谁跟谁吵了架、谁背后骂了我”凌玉山撇嘴，“这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渺渺，你继续说，我在听。”

    岑渺想了想，问：“如果不是用嘴说，是写下来呢？”

    岑渺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她手里握着笔，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岑渺点头，把纸和笔推过去，“不用很详细，大概画一下执法堂周围有什么建筑，人平时从哪个方向进出就行。”

    岑渺下意识接过去，指尖擦过他的指节，她的手一抖，茶杯跟着晃动，几滴茶水溅出来，落在纸上，把“执法堂”三个字洇成了一团模糊的墨。

    岑渺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图上，沿着议事厅的隔音阵范围慢慢往外看，最后停在旁边一个没有标注的小方块上。

    他转头，看到自家师父正端着茶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身旁两人，像是在戏楼里给他指台上最精彩的一幕。

    “凌大哥，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