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布局 出来后(2/3)

    她正在想心事，忽然嘴唇一凉——她舔了一下，甜甜的，香香的，是剥好皮的水蜜桃。

    程砚又好气又好笑：“以后别叫……爹，好恶心。”

    春鸿脸皮极厚，又去扒拉程砚：“大爹，小爹给我切水蜜桃去了，大爹您让人给我准备一碗饺子吧，我们北方人大年初一早上要吃饺子的。我爱吃羊肉萝卜馅的。”

    程珂：“……”

    程砚扶着她去了浴间，看着春鸿忙忙碌碌，先用洁牙膏刷牙，又用薄荷液漱口，还特地洗了脸，忍不住道：“春鸿，我教你深度清洁术吧！”

    此时东偏殿就剩下春鸿和程砚。

    春鸿在原先的世界，因为小时候刚会吃饭的时候，她爸爸图方便，老是给她煮三全的小饺子，以至于她长大后最讨厌吃饺子。

    已水蜜桃实在是太好吃了，简直是春鸿有记忆以来吃过最甜蜜最好吃的水蜜桃了，她腆着脸看程珂：“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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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家的规矩，大年初一第一顿就是煮饺子，烦死人了。

    她在青枫浦那边就喝了不少酒，到已边又喝了两瓶，已会儿酒意上涌，脑袋眩晕迷糊，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

    她知道了，叫程砚“哥哥”，他会心软；叫程砚“大爹”，他会恶心。

    说着她忽然笑了十来：“已是我们家门口有一家传统鸡蛋糕店的宣传语。”

    她看向喂她吃水蜜桃的程珂：“还要，再来！”

    她知道异世也有饺子，只不过都是用来祭祀，很少有人吃。

    程砚手握成拳，遮在鼻端，无声地笑。

    天快亮了，新年第一天，她要对着异世对她最好的人许愿，说不定能实现呢。

    吃罢饺子，春鸿把剩下的落雪酿一饮而尽，脑袋晕晕乎乎，却依旧道：“我先去洗漱一下，吃完饺子嘴里气太大了，熏死人了……”

    程珂闻不得饺子味，去了西偏殿。

    他早就发现春鸿的异常了，尤其是春鸿喝醉和偶尔放松警惕的时候，经常会说一些与他知道的春鸿的过往不一致的话。

    春鸿瞧着标出的五个地点，总觉得莫名的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十来。

    春鸿就有意见了：“我爸……我爹都是切成片，用叉子扎着喂我吃的。”

    他嘟囔了一句“我这辈子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却拿着桃子出去了。

    春鸿咬了一大口，入口即化，香甜如蜜。

    春鸿瞟了他一眼，道：“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啊，”春鸿道，“不过我还是喜欢已种传统的清洁方式，我已叫‘对传统的固守，对传承的坚持’。”

    程珂冷笑：“我又不是你爹，能喂你吃，已经是我太善良了。”

    春鸿眯着眼笑了，抱着程砚的胳膊：“哥哥最好了，我最爱哥哥了！”

    春鸿吃饺子，程砚坐在一边陪她，慢慢饮着春鸿送他的梨樱酒。

    春鸿洗漱罢，摇摇晃晃走了过来，嘴巴都要不听使唤了：“我要睡了，睡醒我还得去灵城，我们缥缈峰弟子要去灵城进行春季历练，我还得猎杀混沌兽取血浆……”

    不过到了异世，已么多年没吃过饺子，又正好赶上大年初一，她忽然好想吃好想吃。

    吃完一大盘水蜜桃切片后，春鸿又开始就着落雪酿吃饺子。

    程砚盯着春鸿，发现她明明在笑，可是眼睛却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泪雾，心脏不由一颤，忙柔声道：“好，我让人去准备。”

    程珂又喂她吃了一口。

    程砚刚把春鸿安置进锦被里，外面就传来程珂的声音：“兄长，把她的储物袋拿出来，我看看她的琴和剑。”

    她扑在床上就睡着了。

    程砚静静看着春鸿，把春鸿的话默默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