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渣女 坐在窗(2/3)

    春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奇妙，当即把炕桌收到一边，和程砚面对面：“你变成一个漂亮女孩子给我看看！”

    她正要下榻去拿纸笔之类，谁知程砚抬了抬手，小炕桌上就出现了笔、墨、颜料和彩笺。

    她大概是画熟了的，寥寥几笔，就画出了人物形状。

    她又捂着脸：“太亵渎这些人了！”

    春鸿闻言，脸上笑容消失了，半晌才道：“是我们老家那边两个虚构的人物……”

    全都画完，春鸿得意地拿给程砚看：“我画这些画得挺好的，还卖给同学赚了钱呢！”

    又道：“我还会画李文忠，还有霍去病，都是极清俊的少年战神……”

    春鸿红着脸解释：“就是跟丱髻差不多的发式。”

    这是一个清瘦挺拔的少年，额前覆着整齐利落的平刘海，头上扎着一对丱髻，其余鸦黑长发垂落肩头，容貌绝佳，一双丹凤眼狭长精致，眼尾利落上挑，瞳色浓黑澄澈，鼻梁秀挺，唇色朱红饱满，一身玄色衣袍，领口袖口缀着细碎银白云纹。

    见程砚态度顺从，春鸿这才问他：“我的那个灵兽呢？给我吧！”

    程砚细细看着，忽然问道：“这二人是谁？”

    程砚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也不敢过于痴缠，怕把春鸿给吓走了——他已经发现春鸿的性子了，她喜欢时也很喜欢，亲热时也够疯的，可是离别时她从来不犹豫，说走就走，根本不会为别人停留——当下答应了下来。

    程砚耳朵红了，到底点了点头。

    她到底忍不住，双手下移，露出了发亮的眼睛，就连眼尾也有些泛红：“若是梳成双丸子头，就更好了。”

    少年肤色白皙通透，眼睛狭长，眼尾上挑，明明是少年模样，却有神明般悠远出尘的气韵。

    程砚也不啰嗦，直接从搭在屏风上的素白道袍里掏出一个灵兽囊，把里面的狐宝给拽了出来，递给了春鸿：“我是在你乘坐的飞舟坠落的山谷里找到它的。”

    春鸿只得使出杀手锏了。

    画完这个，春鸿又画了一个身形清瘦挺拔的少年，整齐的平刘海覆在额前，一头黑直长发柔顺垂落，发丝齐颌垂落，发尾平整规整，静静贴服在侧脸。

    春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颈部都红了，她推开程砚：“太羞耻了。我不要。”

    春鸿早就发现他异常的黏人，便哄他道：“你若是想我想得受不了了，就变成女孩子，去妙音宗找我好了。”

    春鸿抬手遮住脸，她的脸热热的，已经红了。

    春鸿目瞪口呆，看看若无其事的程砚，再看看小炕桌上齐全的笔、墨、颜料和彩笺，心中简直要妒忌死了——这技能太能装逼了！

    他下了榻，立在铺着墨玉的地上，身形渐渐隐去，接着又缓缓浮现，很快一个清冷美丽，身材高挑的玄衣少女就出现在春鸿眼前。

    过了一会儿，春鸿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程砚，脸上红韵犹在：“你以后去妙音宗看我，若是变成一个女孩子，就没人会乱猜了。”

    “双丸子头？”程砚挑眉看她。

    两人玩闹了良久，春鸿见窗外天色熹微，忙道：“天快亮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程砚懂了，瞟了春鸿一眼，似笑非笑道：“那是童子及少年的发型，我取下耳环时就改了。”

    春鸿央求半日，程砚就是不肯。

    春鸿按捺住妒意，拿起笔，蘸了些墨，开始在彩笺上绘画。

    程砚感受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忽然凑到春鸿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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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鸿简直是惊喜，从榻上跳下去，拉着玄衣少女摸了又摸，发现只是瞧着是少女，其实内里还是男子，不由笑得跌倒在榻上。

    她凑过去在程砚唇上亲了一下，又偏脸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低低说了几句话。

    春鸿想了想，道：“我最喜欢的两个样式，我都画给你看。”

    程砚恋恋不舍。

    程砚不肯：“我不要变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