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夜约 “可她不是(3/5)

    狐宝自从到了南墟秘境,似乎有些躁动,春鸿很担心它。

    喂完灵丹,春鸿想给狐宝洗澡,可是住在帐篷里洗澡太麻烦了,她便给狐宝施了个清洁术。

    狐宝扭头斜睨她,似乎在嘲笑她的清洁术。

    春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灵力太低了。

    她又叠加了好几次,这才算是给狐宝来了个彻底的干洗。

    春鸿拿出月琴,继续修炼。

    她指尖轻拨,试着将音律凝成锋利气刃。

    刚练了一会儿,传讯玉板就亮了。

    春鸿拿起传讯玉板。

    是程砚的讯息。

    只有一行字——“我在外面,你出来吧。”

    春鸿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她低头看手中的玉板,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狐宝也凑了上来。

    春鸿揉着它的脑袋,一把把它推回到床铺上:“你看得懂么,还凑这么近。”

    思索片刻后,春鸿给程珂传了讯息——“程珂,你哥来找我了。”

    传罢讯息,春鸿又等了片刻,没收到程珂的回应,她便起身走了出去。

    程砚在外面等她。

    春鸿一出帐篷,便被一阵带着寒香的气流罩住。

    她知道这是程砚设置的结界,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程砚注视着春鸿:“这里不方便,我带你去外面说话。”

    春鸿点了点头:“好。”

    她也想知道程砚找她干嘛。

    总不能这么快就来讨要灵石了?

    程砚抬手遮住春鸿的眼睛,轻声道:“闭上眼睛。”

    春鸿闭上眼睛,感受到程砚环住了她的腰肢。

    程砚双臂一紧。

    春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脚落在了实地。

    她睁开眼睛,发现身处一个洞府之中,四壁嵌着明珠,柔光漫过精致的博古架、长案、木榻,案上摆着青瓷花瓶,墙边漫生几丛不辨名的碧绿灵草,满室清润草木香,处处精致。

    “这是哪里?”

    “这是南墟秘境内的一个小秘境,我发现这里后,布置了一下,后来轮到我值守,我就在这里呆着。”

    程砚说着话,手臂强硬地揽着春鸿的腰肢,走到长榻前,让她坐下,自己则立在一旁,双臂环在胸前,静静看着春鸿。

    见春鸿手里握着传讯玉板,程砚笑了笑,道:“我所学甚杂,除了主修的剑道,还有符道和阵道,这个洞府被我设了法阵,阿珂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

    春鸿抬眼凝视他—— 她一直以为程砚的性格比程珂更温和好说话,没想到程砚似乎更疯一些。

    “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要干嘛?”

    程砚抬手,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发丝,语调温柔:“你缺少灵石使用,为何不去找我?你应该知道我醒过来了。”

    春鸿眨了眨眼睛。

    还没等她想出怎么回答,程砚已经凑近,吻住了她。

    春鸿:“……”

    她被动地被程砚吻着,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却在飞快地给程珂传讯:

    程珂,快点来,再不来……

    你哥哥怕是要贞操不保了!

    程砚吻着春鸿,手却灵活探入春鸿的衣袖,取走了她的传讯玉板,随手收了起来。

    他的吻愈发深入,春鸿一时不慎,被他推倒在榻上。

    她很快察觉程砚都是在模仿她曾经的行为,当即咬了程砚一下,立刻尝到了咸咸的,带点寒香的味道——是程砚的血!

    程砚却依旧不肯松开,覆在春鸿上方,继续吻她。

    而且开始往下。

    春鸿有点囧——程砚一直在模仿她以前的行为——忙用力去推程砚:“程砚,咱们坐起来……坐起来好好说话!”

    作者有话说:

    程砚开始发疯啦~今天推荐我正在存稿的现言《重逢》,破境重圆,强取豪夺,豪门世家文案及 试读:《重逢刻》文案:股市暴跌,持仓跌停,积蓄归零,连甜以为这就是人生的最低点了,谁知她好好走在人行道上,却被撞骨折。好消息是,她这个月的工资发了,一共5318元。坏消息是,肇事者跑了,而她马上要预存1万元手术费。连甜无路可走,只能打电话给她儿子的爸爸,永利集团的老板徐胤。连甜的床位在病房最南端靠窗的位置。这会儿有新病人搬进来,病房里有些吵闹。她靠着枕头半躺在病床上,静静看着床外。z城是北方某省的省会,七月一向热成火炉。今天还好,一直下着濛濛细雨,雨不大,却令气温略微降了一些,有了一些凉爽的感觉。马上要动手术了,医生通知她需要家属签字。连甜没有家属,医生说单位领导签字也可以。连甜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打办公室主任的电话。她跟办公室主任蔡琼之间有些龃龉,单是看到蔡琼的名字,她就有些恶心,忙向上滑动。滑动间,连甜不小心点到了一个名字,对方名下的手机号,显示是南城的号码。她盯着这个名字,思绪开始飘散。徐胤。他离开南城那么多年了,南城的手机号应该不用了吧?如果非要找亲属签字的话,徐胤勉强也算是亲属了。准确说,应该是她的直系亲属的直系亲属。她儿子徐卓洵的生父。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牵挂的话,牵挂就是卓洵了。不知过了多久,连甜给徐胤的手机号发了个短信——“在吗”。发过短信,她刚要收起手机,手机就响了——“在”。连甜盯着这个“在”字,想:这个手机号还是徐胤在用吗?他那么忙,怎么可能这么快回信息?要不要再问一下是不是徐胤……还没等她想明白,手机就开始震动。来电显示是徐胤。连甜一时有些慌乱,手指微颤,最终点了接听。听筒里传来低沉清冷的男声,音色依旧,数年未变,带着惯有的冷静疏离:“有事?”确是他本人。连甜脑子骤然一空,只剩一片空白。那边耐性有限,语气微沉,再次开口:“连甜,说话。”她喉间干涩,半晌才挤出一句轻声问询:“卓洵……最近还好吗?”“很好。”徐胤的回答简短克制,淡得听不出情绪。太多想问的话堵在胸口。想问孩子长高了没有,想问他是胖是瘦,想问他如今读大班还是中班,想问他夜里会不会闹觉,有没有好好吃饭。千言万语积压在心里,连甜最终没能出口,眼眶却先一步红了。泪水落下。她慌忙抬手抹去眼泪,轻轻吸了吸发酸的鼻尖。电话那头始终安静,没有催促,也没有挂断。片刻后,他低声道:“你加我微信。就这个号码。我给你发卓洵的视频。”通话挂断。微信申请很快通过。徐胤的头像是荒原孤树,荒芜寂静。朋友圈一片空白,干干净净。一条视频消息随即传送过来。连甜先点了保存,然后才点开播放。视频应该是在国外拍的。草场辽阔,绿草连绵至天际,尽头是蔚蓝大海。镜头里,小小的徐卓洵身着骑装,端坐马背上,眉眼紧绷,小小年纪便自带沉静气场,不吵不闹,安静得有些过分。身前牵马的男人同样一身骑装,肩背挺拔笔直,身形清瘦挺拔,周身冷寂无言,动作沉稳规整。全程无人言语,只有风声轻响。一分多钟的视频,短暂得让人舍不得眨眼。连甜反复循环播放,目光寸寸描摹着孩子的眉眼。小家伙一双精致丹凤眼,下颌秀气,皮肤白嫩,眉眼轮廓像极了徐胤,漂亮得让人心头发软。心底积压已久的思念与牵挂,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令她心头发颤。连甜逐帧暂停,截下所有孩子的特写,一一妥善保存,才指尖微动,敲下消息:卓洵怎么看着这么瘦?那边回复极快:“刚痊愈,前段时间甲流。”短短一行字,看得连甜心头一悸,细细密密的疼蔓延开来。她前些日子也得了甲流,高烧晕厥,独自一人在出租屋熬过大难,深知高热缠身、浑身酸痛的煎熬与无助。小小的孩子硬生生扛过一场病痛,她却分毫不知情,不曾陪伴,不曾照料。亏欠二字,压得她喘不过气。思绪纷乱间,视频通话骤然弹了出来。连甜下意识抬手挂断,心头慌乱难平。下一秒,屏幕亮起:“接电话。”不容置喙的语气,一如从前,从未改变。第二次通话接入,她无从躲避,只得点下接听。镜头里的男人清瘦了许多,下颌线条锋利利落,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冲淡了几分凌厉,添了几分斯文沉敛。指尖夹着一支烟,薄雾袅袅,朦胧了他的眉眼。看清她脸色的瞬间,他眉峰微蹙,微微俯身凑近屏幕,目光沉沉锁定她:“你在哪里?”瞬间的美颜暴击,再加上太过压迫的近距离对视,连甜一时屏住了呼吸,良久才轻声回答:“在医院。”“怎么了?”他语气骤然沉了几分。连甜垂着眼,语气寡淡颓丧:“被车撞了,后天要做手术。”镜头里的人神色瞬间变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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