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炉鼎（4） 程珂睫毛颤了颤……(2/3)

    春鸿木然：“我也不知道啊！”

    窗外海棠满枝盛放，粉白花瓣在晨曦中层层叠叠盛开，简直要探到窗内了。

    忙完这一切，她倒了一盏凉茶，一饮而尽，这才出去找程珂。

    他跟他兄长通感，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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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珂转身看向她，似笑非笑：“哦，细说一下吧。”

    程珂依旧背对着她：“说的是我兄长，也是我。”

    他转身缓步走向窗前。

    春鸿在心里只当他是不通人性的畜生，对他的好听话也觉得是在放屁。

    程珂才懒得读凡人这些没用的垃圾。

    他瞟了春鸿一眼，发现她只用清水洗了洗脸，可是眉睫乌浓，肌肤洁白，嘴唇丰润嫣红，让人想要咬一咬，当下道：“原来你不涂脂抹粉也这么好看。”

    她觑了他一眼，到底怕他再发疯，便又补了一句：“也许吧！”

    春鸿：“……上官阿娜是凡女嘛，她哪里配跟道君您相提并论。”

    春鸿走上前，低声道：“启禀道君，‘站都站不起来的无能男’，我说的不是您。”

    程珂正立在窗前，似在看窗外晨曦中正盛开的海棠花。

    她高考数学虽然才56分，可是语文有118分，读文言文跟看白话文似的。

    见程珂又闭上了眼睛，睫毛覆了下来，她继续讲述：

    “阿娜年少春心萌动，跟邻居少妇学了男女之事，就与表弟私相往来，事后屡遭管束。”

    经历了程珂施加的那一番酷刑，春鸿已经认识到，自己这样的凡人，在程珂这样的化神大佬面前，真是蝼蚁一般，先保住性命再说其它。

    想了想，春鸿带着些许恶意道：“我想起来了，男人第一次听说很疼的，疼得不得了。”

    说完春鸿开始读：

    “七十岁就是老妇？我都七百岁了！”程珂出声打断春鸿。

    他抬手使了个清洁术，然后倚着靠枕在榻上躺了下来：“你给我说说大意吧。”

    晶莹剔透、粉白繁盛的海棠花，跟背后那个笨蛋，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春鸿身上疼痛已无，可是剧疼的记忆还在，不敢不听，在旁边坐了下来，老老实实解说大意：

    她翻开书，略看了看，道：“这本书是第一人称，阿娜的表弟叫慧敏。”

    春鸿：“……”

    “‘予因仰卧，抱慧敏置腹上，令慧敏触之，又不及，余乃开股纳慧敏于二肢中，以手植其凸其刚者当此孔。予曰，是此试触之。慧敏应声曰：诺。触之，觉痛。予曰：且已。慧敏复不触……慧敏亦觉凸者亦痛。因而蹙眉曰：姊强我若此。乃苦，苦燥而痛，奈何——”

    春鸿依旧低着头：“……‘废物，笨蛋，啥都不会还装’才是骂您。”

    程珂睫毛颤了颤：“那个的时候……男的也疼吗？”

    她无话可说，直接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储物锦囊，从里面取出了一本《痴女传》——这可是她从凡人界带来的珍藏黄书，连崔舒都不知道的——递到了程珂面前：“道君，这本书是我读过的最佳男女房中宝典，您读完，就全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程珂轻嗤一声，身影微动，衣袂带起细碎风声。

    “这本《痴女传》，以七十岁老妇上官阿娜的自述展开，讲述其一生情=欲纠葛。”

    可是屁用没有。

    “你读读她与表弟私相往来那一段。”

    春鸿脱去身上从程珂那边穿回来的白道袍，拿了原本搭在衣架上预备洗完澡穿的内外衣物，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又简单把长发挽起，这才去洗漱。

    她爸爸是高中语文老师，即使她在江城学琴，她爸爸也雷打不动每天给她上一节语文网课，所以春鸿高考时语文分数还可以，把总分都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