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许闻世瞧她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喉间溢出轻笑，别过脸，从抽屉里取出新口罩，拆了递给她，“先送你回去。”他略过她的问题，没有回答。

    “嗯？”对方无辜地看向她。

    他很喜欢喊。

    姜晴雨手忙脚乱地摁灭了屏幕，冲他笑笑，“不早了。”

    许闻世没有听见她的回应，心下已然知道答案，他手握的那束花似乎都有些蔫儿了，低低地垂下。

    “还好，也就饿几天肚子。”他语气淡然。

    “我没想过。”

    姜晴雨衣摆下攥着手心的手紧了紧。

    许闻世没吭声。

    照片里许闻世穿着酷似高中校服的那件白衬衫。

    姜晴雨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忐忑，但却并没有犹豫。

    姜晴雨点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里面藏着的写着“生日快乐”的彩带挑了出来，叠好，塞到了口袋里。“留个纪念而已。”她还要解释一番自己的行为。

    “没有，只是不能暗恋了。”

    “生日快乐，你的花我收下了。”许闻世手握花束再次在她面前晃了晃，确认她不反悔。

    他口头禅果然是她的名字。

    他要问，姜晴雨，我们要不要在一起了。

    姜晴雨倒是没从他语气里听出什么失落。

    “那我突然说我知道了，会不会吓到你……”姜晴雨觉得好像打扰到他的暗恋了。

    “哪怕今天为止，我也不知道此刻要怎么办。”

    “我是很笨。”许闻世的手缓缓离开她额头，“姜晴雨。”

    “你不紧张？”姜晴雨梗着脖子反问他。

    “紧张什么？”许闻世察觉到她细微的反常，眉头微动。

    许久，她声音打破沉默。

    怎么可能贸然提出和她在一起。

    “只好明恋。”许闻世狭长的眼尾微弯，直白地望着她。

    是市一中成人礼那天，她躲在角落里偷拍的。

    “姜晴雨。”他喊着她的名字。

    许闻世以为她要走，准备送她。

    网上不是有句很流行的话，叫什么，“我喜欢你这件事和你无关”。

    姜晴雨顿住，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许闻世余光瞥到了，唇角微勾。

    姜晴雨已经感受到这一点了。

    也是，许闻世视角里，她又没说过她喜欢他。

    她想她是愿意的。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她眨眨眼。

    姜晴雨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也不是不许他明恋，只是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姜晴雨轻咳，飘忽过目光不和他对视，“你如果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假装失忆，忘记今天。”

    “好，我答应你。”

    要来了吧。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姜晴雨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屏幕打开，才想起来为了把自己腌入味，演唱会前还把许闻世的照片当作了壁纸。

    化妆间镜子前倒映着他们面对面的身影，两人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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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此刻半斤八两。

    姜晴雨站得笔直，认真竖起耳朵听他接下来的话。

    “从始至终，我只是纯粹地，单纯地暗恋你。”

    因为姜晴雨看见了他一直颤抖的指尖和红透的耳朵。

    已经是没法改变的习惯了。

    “我可以追你吗。”

    “笨蛋。”姜晴雨想笑。

    “我没想过你是否会喜欢我，没想过你会和我在一起，更没想过被你知道这些的后果是怎样。”

    “不是……”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许闻世。

    “我很好意思。”许闻世俯身，偏过脸，朝她躲闪的目光追寻过去，偏要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