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电梯间的楼层数字变动，在一楼停了下来。

    走进单元门在楼梯间的时候，姜晴雨才把大衣口袋的东西掏出来看。

    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边缘不规则摸得有些硌手，正是那个破碎的蓝色拨片。

    姜晴雨睡前坐在书桌，看着那枚许闻世放在她大衣口袋里破碎的蓝色拨片。

    但是怎么会在许闻世的手上。

    张锦催促她进去，“看什么呢？哪捡的垃圾。”

    张锦也就没再多客气，搂着姜晴雨同撑一把伞往小区门里走去，姜霖撑着伞，不可置信地看着许闻世，又看着姜晴雨。

    “这么晚，麻烦你了小许。”张锦比姜霖的反应快，“要不要上来坐会啊？”

    今天找她的时候她不在教室，明儿找她的时候她又在写题。

    中场休息的时候，许闻世独自坐在角落。

    但每次都没那么顺利。

    真是她丢的那一块。

    几乎是要烫穿他的双手。

    突然在两人面前的那辆黑色宾利车门打开，姜晴雨幽幽地出现在她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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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晴雨第一次见人接东西那样虔诚，还双手捧着接过。

    姜晴雨一次也没来找过他。

    “我有东西没还你。”

    那年的夏夜，灯火明亮。

    他见过很多次，从四月份的某天后，她每次排练都几乎不离手。

    原来。

    拿别人东西不还是件不好的事情，至少对于品行端正的许闻世来说。

    姜晴雨拿着谱子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和他配合不够好，于是找到了他聊问题，坐下后，却发现他指尖受伤被磨出了血。

    当时的姜晴雨没有多想，可这么多年过去再看，好像这枚似乎表面也是画上去的。

    他在家对着镜子排练了很久，把东西还给人家，郑重地道歉再道谢，然后说些高考美好祝愿的话，最后留些好印象。

    他一定会还的。

    又或者是给自己找的借口，找一个不得不找她的原因。

    许闻世不太信，也没敢伸手去接，那是她的东西。

    她又找到装拨片的礼盒，将这枚和其他的做对比。

    许闻世摆手，“不用，张老师。外面冷，你们快回去吧。”

    他左挡右挡地不让她看。

    于是姜晴雨推开了车门。

    她愣在原地。

    姜晴雨有些冷，把手揣大衣的口袋里。

    走了几步，姜晴雨没忍住扭头去看。

    不会是许闻世画的，那就是丛今越画的。

    “先借你，要还的。试试呗？”姜晴雨想让他用拨片借力，这样弹弦的时候会没那么痛苦。

    演出结束后，许闻世几次找了机会去还。

    姜晴雨被他拽回了位置，困惑回头看。

    “我之前认识个巨牛的贝斯手就用这个呢。”她眨眨眼。

    “她说司机到哪了没？”

    拨片重量很轻，掉落在他掌心几乎不算什么，可表面却残留她掌心的余温，在那个盛夏的晚上格外滚烫。

    一定的事情往后推了又推。

    “没别的事了？”她问。

    这不是明明会开车嘛。

    “手指被磨破了？”她弯腰蹲下去看。

    “姜晴雨。”许闻世喊住她，起身伸手拉过了她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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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修长削瘦的手微收回，“没事。”

    那辆车才缓缓启动，行驶离开的速度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姜霖正想八卦是哪个小帅哥把姜晴雨送回来呢，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偶像，嘴都吃惊得张大了。

    姜晴雨没吭声，把拨片塞回口袋里，握在掌心里。

    高二结束那年，他的借读结束了，高三得回到原来偏僻县城里的普通高中。

    “哎哟。”张锦连忙把伞递了过去，就看见了驾驶座的许闻世，脸上闪过丝诧异。

    “张老师。”许闻世在车内和张锦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姜霖，“表姐。”

    姜晴雨坐在桌边苦思冥想，回想到了记忆里的一幕。

    姜晴雨拽着姜霖，硬是把她拽了过来，三人并行离开。

    张锦和姜霖还伸长脖子往远处看去。

    莫名其妙的一句，姜晴雨并不明白。

    许闻世作为贝斯手新加入进来，和他们第一次排练磨合。

    姜晴雨安静在他旁边坐了会，苦思冥想后，将手里那枚新的拨片送了过去，“同学，你要不要试试用拨片弹贝斯。”

    “还给你。”他说。

    “怎么会没事呢。”姜晴雨想看他伤势。

    听见可以还，许闻世眉头微动，余光小心翼翼瞥过她后，点头，伸手去接。

    许闻世摇头。

    “没啊，她就说快到了，哪呢？”

    她可能不喜欢这拨片吧，还是不在意，又估计早不记得将它借给了他这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