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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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晴雨瞬间理解了。

    “总算逮着你了。”姜晴雨手压他书包上，让他背负更重的重量。

    “他们意识到我失踪后就报警，暑假他们上班，家里就我和我哥，我哥偷跑去参加学校研学活动的事情也败露，他们大吵了一架。”

    隔天，姜晴雨在市一中门口蹲到了成叙。

    饮品端上来，两人安安静静地喝了会，成叙才继续说。

    “长话短说。”马上期末考，姜晴雨也不太想耽误一个高三生宝贵的时间。

    “不知道，我哥不让我说。我也不敢……”

    姜晴雨微愣，成叙口中的那次研学，她还记得。

    刚想撤回的时候，许闻世已经回复了。

    “哥喜欢音乐，高中了还有时间练琴，我很羡慕。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有爱好……他们却不支持。”

    ——上次铁锅炖大鹅味道挺难忘的，巧了，我还知道一家东北地锅鸡，要不要一起……再尝尝？

    “交代吧。”姜晴雨点好单，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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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高二没开学前，学校组织的研学活动去京北大学，她当时也报的名，他们乐队都报的，因为丛今越参加当时的一场物理竞赛，大家跑去加油打气。

    “然后我就去了。”

    姜晴雨听后，心脏像是被攥了下。

    “去哪？”姜晴雨困惑。

    “好吧。有点长……”他语气平静，眉眼低敛思考着从何说起。

    她能想到当时的情形，和家里大吵一架的许闻世赌气要把成叙给带回来，他肩膀还稍稚嫩，就和面前此刻的成叙一样的年纪。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哥怎么在两天内凑齐的那笔钱，只记得当时他带我回家的时候，手臂上有很多乌青的针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给药企试药才拿的这些钱……”

    成叙垂头低着个脑袋，被她带进一家风格独特的咖啡馆。通勤的高峰期，店内人却很少。

    “所以哥当时答应陪我一起看租房的时候，我都难以置信。然后我就发现，哥很愿意和你说话，可能是你的原因，他才会来看房子。所以我才想着……抱歉。”成叙再次认错。

    “电竞。”

    “离家出走啊小学生？”姜晴雨刚开始还在想一个小孩再叛逆能叛逆到哪去。

    姜晴雨抬手就是一巴掌轻打在他脑门上，“我以为是小矛盾呢，我还劝你哥原谅你。你这什么态度啊，老老实实到你哥面前，从头到尾地诚恳道歉，自己去说，还托别人之口。”

    成叙书包都没有放下，手搭在双腿上。

    两人在角落的位置面对面坐下。

    “最后哥在警察之前找到的我。俱乐部就是看我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哥在他们眼里也不算成年人，所以就欺压着要我们交违约金，是三千块钱。不然就把我扣那里。”成叙说着说着就叹气。

    “你妈后来知道吗？”她问。

    姜晴雨看得出来他还是不太想说。

    “短不了。”

    姜晴雨缓缓闭了下眼，轻声叹气。

    “那会我打游戏很厉害的，现在赛事的很多俱乐部都私下都联系过我。当时的年纪是正适合走那条路的。”成叙犹豫了。

    “我刚读小学的时候，父亲再婚重组的这个家庭。那会我不懂事，性格恶劣，吵着闹着不肯认他当哥，也不肯认继母当妈。所以大人们平时就会多照顾我些。我爸总说哥比我要懂事得多。”

    发出去后姜晴雨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脑子里又是鹅又是鸡的，乱七八糟，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

    当面讲或许更好些，姜晴雨不太擅长隔着屏幕长篇大论写什么小作文去解决问题。

    “所以我……从那以后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也知道错了，但怎么都没法真正补偿到他内心。”成叙鼻子一酸，眼尾都红了。

    “去网上讲的某个俱乐部。就攒钱买的火车票……那时和家里大吵了一架，我说我哥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然后他们就说是哥把我带坏了，我没反驳，因为我也不喜欢他。他总不理我，跟他说什么都冷脸。”

    少年背着书包刚从校门走出来，就注意到路边石墩附近，一个脸色阴沉的女人幽幽地盯着他，成叙环顾了下四周，手揣校服口袋后，朝她走去。

    “你什么爱好？”姜晴雨有些好奇。

    wen：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