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乱离殇 之六 【本卷终】(3/4)(2/3)

    卢绘：“因为酒中的确掺了水。”

    卢绘：“无论太子妃准备的是什么酒，送到我等跟前时，已换成了微臣的掺水酒。适才酒一入口，臣就知道酒水妥当了。”

    端木慧：“值此良辰，酒冽香暖，敢借杯中之物，共盟来日之心。自此同心戮力，革故鼎新，使我辈所治之处，仓廪实而礼乐兴，黎民安而百业振。”

    尤其是太子妃与永宁公主，眼中激芒四射，满是勃勃雄心。

    卢绘轻蹙眉，“怎会如此，公主多虑了。”

    放下酒杯，四人各自离去。

    永宁公主停步看她：“若太子妃不先饮，别人可不敢喝，就怕酒中有毒。可若我们不饮，太子妃是主家，也不好先饮。”

    ‘酒’字落音时，四人共同举杯，忽有一瞬微妙的停顿。

    太子妃笑道，“慧儿文采好，你来说祝酒词。”

    四人都是一夜未眠，却毫无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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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绘：“有何尴尬？”

    卢绘握住她的手，“殿下放心，活着的，微臣一定为您找回来，死了的，也要报仇雪恨。”

    她顿了顿，笑道：“殿下不觉得适才太子妃的酒，有些淡了么？”

    永宁公主一愣，“诶，叫你一说，那酒味是淡了些，跟掺水了似的。”

    一名宫娥入殿，手中的托盘中是一壶四杯，带着淡淡酒香。

    走到一条僻静的宫巷时，永宁公主忽道：“适才幸亏你先饮下那杯酒，否则大家都停杯不饮，倒要尴尬了。”

    永宁公主想了想，“愿我等戮力同心，共致升平；愿这红妆盛世，太平永年！”

    太子妃亲自斟满四杯酒，端给另外三人。

    卢绘抬眼一看，两口木盒中赫然就是金氏兄弟的两颗首级。

    端木慧轻叹：“太子妃否极泰来，过几日将杜家从流放地召回来，就万事妥帖了。”

    卢绘：“微臣附议。”

    太子妃与端木慧都住在宫中，于是携手同行；卢绘与永宁公主都要出宫回府，于是同路而行。

    永宁公主白了她一眼，“太子妃真正需要的是你，她指着你能像魏国夫人那样，替她挡住明枪暗箭呢！”

    永宁公主叹了口气，“你这也太啰嗦了！”

    永宁公主冷冷一笑，“自古以来，多的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别听太子妃说的好听，要我们多番襄助云云，却不说褚立谨昨夜一直待在东宫。哼哼，郓王府这儿女亲家结的好啊！”

    卢绘：“公主真的多虑了。”

    太子妃笑出声，“是啰嗦了些，阿玥你来说。”

    永宁公主：“啊？”

    “啊！这两个狗贼！”太子妃神情陡变，激愤、痛快、悲伤，种种情绪交汇成两行热泪，瘫软在端木慧身上，“我可怜的敬美！”

    停顿极短，几乎无人注意。卢绘率先一饮而尽，三人陆续饮罢。

    永宁公主看了眼褚千里，褚千里立刻道：“小人奉公主之命，特意将二金三刀六个洞，放干了血才斩下首级！”

    太子妃拭去泪水，“还有什么杜家，我的父母兄弟皆惨死于蛮人之手，只剩两个妹妹，不知流落何处。”

    她转头，“太子被逐多年，朝中毫无根基，还须皇妹与两位多番襄助。”

    “多谢皇妹，了我心愿！”太子妃含泪握住永宁公主的手。

    卢绘笑道，“就算有郓王相助，东宫还是根基浅薄，需要公主的地方还很多。”

    褚千里退出殿外。

    太子妃大为感激，“好好，绘绘真是我的贴心人！”

    太子妃大赞：“好，说的好！愿这红妆盛世，太平永年！来，共饮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