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吕川之乱始末 之七(3/4)(2/3)

    “亲，亲了下脸颊。”卢绘不觉得自己在说谎，她跟之前三位未婚夫的确啥也没干，她‘干了许多’的是与假舅父。

    夜凉如水，端木慧与卢绘赶在宵禁前回到皇宫，在静谧空旷的庭院一角中漫步。

    “今日到此为止，送客。”

    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面首，她有点激动。

    卢绘奇怪的低头看去，不知何时永宁公主脸色煞白，隐隐透出一股青气，双目中似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香烟靡靡的花厅中坐着四五名或吹箫或抚琴的俊秀男子，他们看见公主来了纷纷起身笑迎，举止十分亲昵。

    遇上不解风情的家伙，屋内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

    卢绘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坚定的辩解：“这与完不完璧有什么干系，阿娘跟我说过，要与自己喜欢的人相好，不、不可随意……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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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王再是过错不断，至少知道要立下功劳才能有问鼎资格；而郓王却只享受姓氏带来的荣华富贵，不愿涉险。

    永宁公主无可奈何的坐直身子，挥手屏退所有奴仆与面首，转头对端木慧道：“我说她什么都不懂吧。”

    庭院中供的是欢喜佛，梁柱上绘的是薄纱覆体的飞天仙女，每一扇门后，每一道回廊中，都似乎飘荡着暧昧绮丽的香气。

    卢绘赶紧插嘴，“人人都说梁王鲁莽暴躁，郓王儒雅有礼。可是我觉得陛下更喜欢梁王，不怎么待见郓王。真是奇怪了？”

    而这份荣华富贵是女皇半生奋力拼杀，闯过不知多少险阻才换来的。

    一旦陵阳王被立为太子，郦敬美就是铁板钉钉的下下任皇帝，那么今日的世子妃就是来日的皇后，郓王府就是未来的后族，傻子都知道这桩婚事的好处。

    卢绘领悟了。

    永宁公主大为振奋，兴高采烈在背后说人闲话，“废话，眼前有一件珍贵的宝物，人人都想要，有的人拼尽全力去争夺，有的人却装的风淡云轻，想要不劳而获——你会喜欢这种人么？”

    卢绘脸红了。

    屋里忽然静了下来。

    卢绘竭力不去看那几个衣衫不整的俊秀男子：“有，有一点点……”

    卢绘忍不住起身辩解：“我懂的。以前我以为只要在一处开怀玩耍，投缘和睦，便足能结成夫妇了，后、后来发觉弄错了。”

    永宁公主笑的媚眼如丝，倒在男子怀中娇笑，“卢司直放宽心，他们懂得分寸，既能叫你销魂蚀骨，又不会真弄出些什么来。尽管享受，别害羞。”

    公主府的后园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但当其中一名眼尾生春的美貌男子坐到她身边靠近时，她差点没跳起来。

    永宁公主戏谑而笑，“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喜欢？哦对了，你有过三个未婚郎婿，你可与他们亲近过？”

    端木慧一直在旁含笑看着，终于出声阻止，“算了算了，绘绘面皮薄，别吓着她，下回可再不敢来了。”

    “心悦一个人，不止是开怀喜悦，也会怨恨、气恼。明明刚吵完，又牵肠挂肚。”

    端木慧也吃惊了，“就这？”

    永宁公主笑的犹如一支颤动的花枝，她凑到她耳边嬉笑，“怕什么，新婚之夜你必定还是完璧之身。有别的法子叫你欲仙欲死。”

    永宁公主也无语了，“什么叫一点点？”

    “别别，别这样。”卢绘面红耳赤，躲闪连连，几乎就要跳窗而逃了。

    “端木大人，我是不是得罪公主了？”卢绘有些不安。

    端木慧笑道，“绘绘的耶娘可是恩爱夫妻，绘绘自幼耳濡目染，不肯乱来的。”

    没人喜欢只想吃现成的人。

    “行了，我们别提烦心的人了。”永宁公主利落的玉手一挥，“我们换个地方。”

    永宁公主直截了当：“废话，谁不想当？褚立谨爱惜羽毛，不做不错，虽然没人参他，可也别想着天上掉金子了！母皇早就看明白了！”

    眼前浮现了裴恕之含义复杂的目光，她忽的心头一颤，自然而然说出心中所想——“就恨不能一夜之间就老去，好与他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卢绘：“啊？郓王也想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