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九洲池苑宫宴投毒案始末 之十一 【完】(2/3)

    褚承谨跳起来反对，“这不合适吧，卢司直年少官卑，前几日她还冤枉了本王的衣袖呢？”一着急，他就语无伦次。

    褚庆恩从未见识过这等凌厉果决的制人之技，被吓的踉跄几步，一转头，看见手足无措的卢绘比他还多退了半步。

    庄怀贞沉吟不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绘急了，“瞿大监还从你处搜出一盒砒霜，你怎么说？”

    关节被强行脱臼再硬生生按回去，过程粗暴直接，剧痛可想而知，卢绘注意到这名叫林训的宦官疼的大汗淋漓，脸色煞白，却硬是没出一声。

    他盯着地上之人：“你是聪明人，明白本相的意思了吗？”

    敬宣趁机添柴：“适才本王听的，似乎这罗三来也是祸…也是卢司直找出来的；看来季成业的那套本事，也未必管用嘛。”

    卢绘陡然生出勇气，“好，我来审！”

    裴恕之笑了，吩咐道“让他坐下答话，不许他乱动。”

    褚承谨既惊又疑，上下打量林训，心道莫非这人就是下毒的真凶？可那夜宫宴他似乎没见过这号人呀。

    裴恕之先向庄怀贞道：“庄相公，您是主审，不如你来审问？”

    “行了，这就开审吧。”

    四名健壮宦官分别行动，很快将林训的胳膊与下颌复位，又拖来把椅子，用他们自带的金丝麻索从林训的手指至躯干再到双足，将他牢牢绑缚于椅子上。

    她一屁股坐上高背大椅，抄起一只瓷杯重重拍在桌上，学着庄怀贞的样子大声质问：“人犯林训听了，你为何串谋罗三来栽赃梁王？”

    裴恕之：“既然庄季两位大人都推辞了，本相举贤不避亲，推荐卢司直主审林训此人。”

    裴恕之再向季成业，“不如季大人来？”

    裴恕之将犹犹豫豫的卢绘扯过来坐上首，“赶紧审问吧，你不是信誓旦旦绝不让此案拖过第十日么，天一亮就是第十日了。”

    裴恕之微笑道，“梁王稍安勿躁，若非卢司直冤枉殿下的衣袖，就捉不出罗三来，捉不出罗三来，就发现不了关键线索。如今破案在即，殿下难道不希望早些了结此事？”

    褚庆恩也劝道，“父王，卢司直对事不对人，她没恶意的。”

    季成业阴阴道，“下官是个粗人，只知刑讯逼问，恐怕少相未必中意。”

    这人怕是不好审问呢，她心想。

    林训下颌脱臼无法说话，只能艰难的点点头。

    裴恕之看向门外，黯淡无光的天幕下不见星月，寒意弥漫，不知何时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似是百鬼夜行的戏台。

    季成业都气笑了。

    庄怀贞惭愧的摇头，“我全然不知其中缘由，如何审问，不成不成。”

    裴恕之看着林训：“你见过他们的本事了，别想着咬舌自尽，只要你稍有异动，身上每一节骨头都会在须臾之间被拆开捏碎，你的身子会变成一摊裹着心肝脾肺的血肉皮囊。届时你死不成，也活不痛快，本相依旧能叫你开口招供。”

    林训神情恭敬，“奴婢本是弃儿，三岁入宫后由各位师父教养长大，与梁王殿下无冤无仇，为何要与人合谋栽赃呢？”

    褚庆恩，“……”你还是别说了。

    线索渐渐收拢，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季成业面孔涨紫，愤懑难言。

    林训缓缓道：“日落前，瞿大监忽率人进入稼桑学宫一通翻找，终于从后山掘出了一方木盒，继而将我等拘押了来。奴婢愚钝，不知木盒中藏有何物，但是稼桑学宫本就人少，有无禁令，任何人都能悄悄进入，找个地方埋藏木盒。”

    儒雅俊美的紫衣权臣语气温雅，所言之事却无比阴狠，不由得叫人背脊生出一股凉意。

    “……行吧。”褚承谨无奈接受。

    裴恕之：“本相并不反对用刑，只是季大人用了两日一夜的重刑，除了罗三来，可还有其他收获？”

    卢绘尴尬一笑，“世子仁厚，非胆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