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修为名誉(2/4)
&esp;&esp;它像段扎根白骨,汲取皮肉长出的荆棘。
&esp;&esp;叶逐叙解释:“十四年前,我遭受重创,精神……也不太好。这段执念什么时候扎根进身体的,几年内竟无察觉,等发现时,已然盘根错节,难以消除。”
&esp;&esp;任何一个人来看,都能嗅出浓烈的,不详的意味。
&esp;&esp;无意么。
&esp;&esp;小鱼被蒙住视线,不见天日,明明已经没了心,这会却觉得心砰砰直跳,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它是傀儡,要绝对忠于主人,可它现在的主人却又保留了它一线神思,让它记得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esp;&esp;“咚!”他左袖里竭力鼓出一道圆痕,伴随轻响,像木头轻轻敲击到了木头上。
&esp;&esp;他没再说下去,可眼神似乎饱含苦涩,说他就是被困网中心徒劳挣扎的可怜食物。
&esp;&esp;事情已然发生,苏聆兮不想争辩,她坦然收下这句歉意,拿湿帕子擦了擦手,身子往前倾:“相比于这个,我更好奇大首领那日说寻我帮忙,是什么忙。我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大首领。”
&esp;&esp;见她没说话,叶逐叙也不在意,他伸出左臂,挽起凉滑柔顺的袖袍,露出手腕与一截小臂。
&esp;&esp;不过。
&esp;&esp;她看到了一个黑红的纹理,深深埋在血肉里。
&esp;&esp;他毫不在意。
&esp;&esp;苏聆兮眸光微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在浮玉,入妄意味着执念难消,我查了查,在人间,它叫走火入魔。”
&esp;&esp;早已知道了,不是么。
&esp;&esp;她凝眉,双眸闪烁:“大首领的意思是,引你入妄的执念是我?”
&esp;&esp;叶逐叙深深看她,须臾,声音轻到令人一瞬间觉得危险:“我原以为,现在出门,帝师多少还会保留些记忆。”
&esp;&esp;没想到,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啊。
&esp;&esp;他看着瘦,但常年握剑,该有的力量一点不少,又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肌肤白如新雪,青筋明显,苏聆兮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腕骨,肘弯与肤色上。
&esp;&esp;叶逐叙鸦羽似的睫毛垂下,将两点黑晶般的眼仁完全遮住,半晌,牵出一个淡淡的苦笑来,声音跟着轻了一度:“帝师听说过入妄么。”
&esp;&esp;叶逐叙放下宽大的袖袍,理好手衣边角,放下时袖子里似乎有东西轻轻鼓动一下。
&esp;&esp;叶逐叙重又坐回来,接着道:“当年,帝师选择留在人间。我确实用了好一段时日,才走出来。”
&esp;&esp;僵持了一会,或许很短,叶逐叙率先收回目光。他记得自己是求人相助的一方,静了静,收拾好情绪开口:“前几日的事,浮玉与我无意惹帝师不快。”
&esp;&esp;是件这样的事。
&esp;&esp;苏聆兮确实没想到。
&esp;&esp;总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esp;&esp;三具尸首与揭下的面具若是能说话,该跳起来大声喊冤。
&esp;&esp;他摇摇头:“没想到……可能是来得晚了些。”
&esp;&esp;同床共枕几年,他比谁都了解苏聆兮的本事。她若真不想忘,哪怕觉得有一点儿割舍不下,愿意为此坚持坚持……也不至于全然忘记。
&esp;&esp;荆棘上的密刺死死绞着眼前的人,以他为生存的根基,多年来根系发达,早已与他密不可分。
&esp;&esp;他压着袖子,指尖轻触那块艳得似在泣血的图案,寸寸往上,在臂弯处停下:“好时是这样,发作起来,不止这里,腰腹,后背,额心都会出现相似的图案,像蛛网一样遍布全身。”
&esp;&esp;苏聆兮想问会怎样,又觉得什么也不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