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3)

    &esp;&esp;她安然自若地陷在其中,随着他的起伏飞翔摇曳,被他掂起、接住,重重扣向他,狠狠嵌紧,再野蛮地密密实实地钉进最深处。

    &esp;&esp;嘤咛声自她喉间吟出,破碎,她享受着这痛快淋漓的酣畅,任神思在他恣意妄为的蛮横里一点点模糊。

    &esp;&esp;夜深人静的小小浴室里,他的粗喘混着她渐渐低下去哑下去的哼喃连绵不停,腥甜的气味、撞击拍打的潮湿水声和粗细相间的呼吸盈满了鼻腔和耳畔。

    &esp;&esp;直到他汗流浃背地停下,蔚苒因他背上汗湿而无法抓紧他,他才将她放在浴柜边沿,额抵住她,任汗淌下来滴得她胸脯上到处都是,他再低头含吮住它们,用温热的口腔包裹抿去。

    &esp;&esp;眼帘前的纯白色漫长不休地绵延,蔚苒一直颤个不停,酥了骨头般软下去。

    &esp;&esp;贺钊便从头至尾抱着她,直至冲淋时抵她在墙上,在花洒底下浇着热水又来了一回。

    &esp;&esp;躺下后,他也仍是完全没被喂饱似的,缠着她吻个不停,背后抵着她的硬邦邦也没半点退潮的迹象。

    &esp;&esp;翻过身,蔚苒啄他的唇,与他缠绵了一会儿,沙着嗓问:“还没要够啊?”

    &esp;&esp;贺钊的呼吸便又重了,环着她的手臂抽紧:“还差得远。”

    &esp;&esp;她遂软绵绵地弱势下去:“我可没劲儿了,今天本来就是奖励你的,知足吧。”

    &esp;&esp;他粗笑声,脑海里萦满了刚才吻住她、填满她的充盈富足的幸福感。

    &esp;&esp;但熬过漫长痛苦的自渎后终于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甚至是由她主动,他怎么能知足?

    &esp;&esp;原本他都已不抱什么希望,哪里还期待能看到她在自己怀中沉沦,因他带来的激潮而叫至嘶哑,在磅礴的感官刺激里与他一同攀至峰顶,然后她白莹莹的身子就那么绵若无骨地荡在他臂弯里,可爱地颤个不停。

    &esp;&esp;他也已许久没有听她像今晚这样乖巧依恋、情潮汹涌地唤他。一遍遍听她喃着“贺叔叔”时,血液里的原始本能也被她唤醒,再遏不住那汹涌澎湃到恨不能将她贯穿的爱意。

    &esp;&esp;其实最初他是并不赞许她这样喊他的。

    &esp;&esp;她十八岁那个暑假,每回见他总是面上作乖巧,娇滴滴笑盈盈地问他“贺叔叔好”。

    &esp;&esp;分明是调皮故意,揶揄他年纪大,却叫他不忍责备,只不轻不重地温斥她句“别乱叫”,自然也毫无收效。

    &esp;&esp;但他后来发现,她不管是喊她父亲的堂兄弟还是在社交场合称呼其他年长男性,一律没有用过“叔叔”这样带叠词的称呼。而是“三叔”、“王叔”、“张叔”。

    &esp;&esp;“贺叔叔”便成了她给他独一无二的专称。

    &esp;&esp;贺家这辈,他是老大,侄子侄女也只能称呼他“伯”而不是“叔”,于是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只是她一人的“叔叔”。

    &esp;&esp;自此他也接纳了她给他的这个不无禁忌的,戳中他内心某处柔软的昵称。

    &esp;&esp;这称呼被她一叫八年,从她顽劣可爱的学生时代一直到工作结婚,从初见时温柔大方恭恭谨谨地唤,到如今在床上,被他剥干净衣服压在底下,眼神失焦泪水涟涟地喃。

    &esp;&esp;贺钊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听她这样唤他,便上瘾了似的停不下来。也大抵是素了太久失了节制,从夜里到次日上午,一直不知疲倦地要她。

    &esp;&esp;蔚苒知道他太久没有开荤,心疼想要喂饱他,却发现他欲壑似个无底洞般无法被填满。

    &esp;&esp;新买的避孕套才开封就用去大半,她最后骨头散架,喉咙生疼,浑身汗意黏热地贴在他怀里时,终于痛定思痛。

    &esp;&esp;约法三章第一条看来要暂时作废,以后再也不能任性故意饿着他,还是要循序渐进,休养生息。

    &esp;&esp;老男人年纪也不小了,哪经得住这样一时旱一时涝的透支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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