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3)

    

    &esp;&esp;第32章

    &esp;&esp;蔚苒一时没了印象,便暂放在一边。

    &esp;&esp;现在更让她愕然的是三起投诉的内容,都指向武周县飞达矿业一起被瞒报的矿难事故。

    &esp;&esp;投诉人称,10月20日晚,几名工人随班组下矿后不久,矿道内便发生了严重的垮塌冒顶事故。谢宝柱是事故幸存伤者之一,喻德明和吴淑娟分别系死者喻必孝的儿子、马信义的妻子。事后,矿山负责人崔金龙在未将事故上报至安监部门的情况下,私下里与谢宝柱和马信义、喻必孝的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

    &esp;&esp;飞达矿业、谢宝柱、崔金龙……

    &esp;&esp;三个名字连在一起,蔚苒才猛然想起曾在哪里听到过它们——是追她尾的那个叫石磊的中年男人口中。

    &esp;&esp;这个石磊是什么人,跟这起投诉有什么关系?

    &esp;&esp;如果情况属实,已知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说不定还存在未经核实的死伤者,理应由属地安全生产管理部门组成事故调查组,对涉事矿企停产整顿、查明并认定事故责任。认定之后,保险才会介入启动赔偿程序。

    &esp;&esp;蔚苒很快按流程将投诉转送至鼎金财险,要求保险公司核实上个月是否接到该起事故报案,随后,又向武周县安监局发函同步了情况,请安监部门就投诉材料中该起事故的真实性认定回复。

    &esp;&esp;很快,鼎金和当地安监都给她反馈了结果:没有接到类似事故和报案。

    &esp;&esp;这倒成了罗生门了。

    &esp;&esp;投诉人和保险机构、当地安监各执一词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上,是恶意报案、报假案骗保,还是这起事故真的被层层隐瞒?她一时都判别不出来哪种情形更严重了。

    &esp;&esp;苏丽珍开会不在,她便将情况简短编了个信息发过去汇报,然后用座机拨通了投诉人谢宝柱的电话。

    &esp;&esp;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听筒里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耳熟,蔚苒翻出通讯录里石磊的联系人名片,果然,电话号码一致。

    &esp;&esp;她不动声色,自报家门并说明核查情况与投诉有出入后,不等对方回答,先问:“您是投诉人谢先生本人吗?”

    &esp;&esp;对方干咳声:“啊,我是他的代理人。”

    &esp;&esp;“您贵姓?”

    &esp;&esp;“免贵姓石,石头的石。”

    &esp;&esp;蔚苒便开门见山:“石先生,我们前些天处理追尾事故时刚联系过,你可能没听出我的声音。鉴于我们打过交道,我想提醒你一下,隐瞒、编造事故情形向保险机构索赔、投诉,可能涉嫌骗保,我们会将情况反馈给公安机关调查的。”

    &esp;&esp;石磊反应过来:“噢!哦……是你啊!巧了吗这不是……”

    &esp;&esp;一惊一乍地叹完,赶紧解释:“绝对没有隐瞒、也绝对没有编造,投诉材料里关于事故的情况全部都是真实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esp;&esp;蔚苒早猜出他干什么的,心说一个人伤黄牛还以人格担保上了,“既然是实际情况,这么重大的事故为什么不向安监局反映举报?我记得上回还听你说要联系媒体?”

    &esp;&esp;石磊道:“你当我们没举报吗?都被压下来了。媒体不敢报,递给市安监的材料大概也被截了,迄今我只接到了你们保监的电话。”

    &esp;&esp;蔚苒默然。这算什么,曲线救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