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esp;&esp;这声嘤咛只让他以为她是欲拒还迎，不仅没停，反倒更用力、更迫切了几分。

    &esp;&esp;他面上肌肉一下抽紧，没有接话。

    &esp;&esp;“我要是真没打算陪你就不会答应。”

    &esp;&esp;“你哪来这种想法？”

    &esp;&esp;贺钊知道她在闹气，也只有妥协地替她拉起肩带，整好衣衫，“好，那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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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粗粝的吻将她否认的话语堵回去，他也并没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esp;&esp;“不要……”

    &esp;&esp;她的情感和表达与他完全是两种模式，他向来内敛务实，她则总是少女心思、天马行空。因此他其实常常不能第一时间理解她的想法，正如此刻他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就从性跳到了爱。

    &esp;&esp;但他只强拽她回到怀抱，抚她的鬓发和脸颊，“你说你对我是什么？”

    &esp;&esp;“我不……”

    &esp;&esp;蔚苒终于抬起头来，委屈地带了哭腔：“你所谓的陪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像完成任务？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为什么要看这个电影，我的情绪和感受在你看来也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对吧？”

    &esp;&esp;贺钊被她呛得皱眉，但不与她争辩，“好，今天不想看了那就下次。”

    &esp;&esp;指尖触到的潮湿，她绯红的面颊，睡裙下为他耸起的果实都印证她显然也渴望他。

    &esp;&esp;蔚苒轻喘着，目光氤氲，微哑着嗓音：“你对我就是这样？除了施舍，同情，只剩下性，是吗？”

    &esp;&esp;贺钊阻止她自怨自艾下去，拉她到怀里，手掌扣紧她背脊，鼻息与她近在咫尺，两道视线逼仄地压在她身上，周遭的空间亦由他体型的压迫变得密不透气。

    &esp;&esp;她望他良久，唇抿了又松，还是问：“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爱情吗？”

    &esp;&esp;“好了。”

    &esp;&esp;他面色发沉，想去拉她，但她甩开他的手：“因为你说的、做的就给我这种感受，你让我觉得我一点儿都不重要，我也不知道我对你来说算是什么……”

    &esp;&esp;由它勾起的欲火越烧越旺，他便也不再控制，揉紧她，粗重地将那双唇瓣吮入口中。

    &esp;&esp;蔚苒撇开头，逃避地远离他，试图从这缝隙中寻到一丝解脱。

    &esp;&esp;这个吻本来只是他用以结束这段令他难以招架的控诉的终止符，然而却在落下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为他爱欲的起始章。

    &esp;&esp;直到她挣扎地推他，“我说了不要！”

    &esp;&esp;“那你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答应！”

    &esp;&esp;胸腔仅有的氧气很快被他掠夺一空，蔚苒被他滚烫手掌抚过的温度融化在怀里，他随即强硬抵上来，睡裙被他撩起，肩带滑下，但她理智犹在，很快按住他的手，制止他。

    &esp;&esp;但他实在不喜欢谈论爱情这种虚无缥缈、无法被准确定义和衡量的字眼。

    &esp;&esp;“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不讨论这个话题的默契，讨论它也没有意义。”

    &esp;&esp;但她还是不同以往坚持将他推开。

    &esp;&esp;两人的吻与情欲这才像被遥控器戛然按下停止键，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喘着，胸膛在t恤下急促地起伏，望进她仍泪光点点的眸，试图从里面读出她如此抗拒的原因。

    &esp;&esp;贺钊压低眉眶，眼底涌上晦暗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