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饿死父亲 去问问大哥(2/4)

    谢景摇头：“前几年我就是靠这一点把里正惊得站起来。先前你们不是奇怪里正为何闹着修路，还叫你们收拾茅房？他希望陛下再次过来的时候不会被茅房熏得头疼。不会被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伤到脚。”

    谢景笑道：“我兄弟是陛下。”

    八月底，日子定下来，腊月二十成亲。

    夫人震惊：“——西市谢五楼的谢掌柜？可是，可是我十多年前就听说过他，他有四十多了吧？他弟弟——”

    不奇怪啊。

    “早说啊。”其夫人没了忧虑。即便谢景的弟弟已有几房妾，单凭女儿此生无忧也值得嫁过去。

    阿婆坐在草垫子上，虽然也想晕过去，但她好歹经历过隋文帝驾崩，隋朝灭亡，不是很怕皇家。

    周仲朴担心她摔着，托着谢早，谢早顺势靠他身上。

    员外郎：“谢五郎同陛下称兄道弟，他无儿无女，只有这一个弟弟，以陛下的性子，兴许还要太子护其周全。”

    谢早在周仲朴身上掐一把，又叫周仲朴在她身上掐一下。夫妻俩疼到抽气，不得不相信他们不是在做梦。

    周仲朴：“已经定亲。哪是我们说换就能换的。七娘，你想到的五郎肯定也想过，是吧，五郎？”

    娘啊，早出息了！

    周仲朴下意识说：“他兄弟是陛下——”意识到什么，周仲朴惊叫，“哪个陛下？”

    谢景好笑：“李兄第一次到张杨里我就知道。但是我不想在自己家对客人卑躬屈膝就只当李兄是个商户。李兄也不曾主动坦白。至今也是如此。”

    员外郎：“那个商人叫谢景，但外人很少知道他这个名，通常喊他‘谢五’，亦或者‘谢五郎’。”

    谢景打断：“我一人顶他们一家子。”

    谢家阿婆抓住谢景的手：“五郎，你是在逗阿婆吧？”

    谢景：“小六不小了，该定亲了。阿婆，高兴吗？”

    阿婆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来过我们家的孙夫人是——”

    谢早倍感意外：“先前竟然不是骗阿婆？”

    谢景见状乐不可支，“皇后贤惠，也很节俭，阿姐也会过日子，她应该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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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早抬抬手示意谢景闭嘴，容她再缓一缓。

    谢早：“难不成是长孙皇后？”

    谢早顿时感到眼前发晕，她竟然还要教皇后做菜，跟皇后显摆她的织布机。

    谢景点头。

    员外郎：“我接触过他弟弟谢昂，同有钱有权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心性简单，又有陛下护着——”

    谢家阿婆很是高兴，但也有些许担忧，“父亲是个当官的，会不会嫌我们小六无父无母又——”

    其夫人惊了：“陛下？”

    谢早赞同：“阿婆说的是，五郎，员外郎是不是和鄠县县令一样？我们都是种地的，小六的官职也不高，他们家会不会瞧不上小六？小六还没出生阿耶就走了。未满六周岁阿娘也走了，我不想他下半辈子过得辛苦。能不能换一家？”

    其夫人犹豫不决：“谢五郎心善，可是差七岁也不小啊。”

    婚期定下的第二日，谢景回到张杨里告诉家人。

    周仲朴心里五味杂陈：“你也忍得住？”

    谢早的脑子懵了，不会思考，直接问：“哪里巧？”

    阿婆：“你是有钱，可是有钱跟当官的不一样。”

    谢景：“李兄，行二，你们不觉得很巧吗？”

    谢景已经说了，索性全说出来：“喜欢找小六玩的高明其实是太子李承乾。前些日在我们家避暑的雉奴是晋王李治。阿姐，这些年只听说过我喊李兄，从未提过李兄叫什么，喊雉奴也只是说小字，不觉得奇怪吗？”

    谢景转向阿婆：“要不要我扶着你？”

    谢景不再言语，容他们缓一缓。

    谢景：“起初有些激动，但看到陛下同我们一样一个鼻子一张嘴就不觉得稀罕。阿婆，放心了吧？”

    “员外郎不敢瞧不上小六，八成还要捧着小六。”谢景此言收到谢早的一记白眼。

    话说出口，谢早想起关于皇帝的传言——陛下行二，但无长兄。

    过了约莫一炷香，谢早想起十多年前，“当年你把番薯卖给——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李——知道陛下是陛下？”

    员外郎：“他弟弟比他小十五岁。今年二十五。同我们的女儿差七岁。”

    谢早不知道谢大郎在官府户籍上的名叫什么。谢早也是在阿翁去世后才知道阿翁叫什么。

    谢早又想给他一记白眼，猛然睁大眼：“你你，你说谁？”

    谢景感觉要向他们坦白，否则他姐和他阿婆还不得愁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