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决定科考 明年是贞观(2/3)

    小六：“以前做得不好。嫂嫂来巧了。”

    大逆不道啊！马员麻溜地滚回后厨。

    “你问问他多久没进过厨房。”小六无奈地瞥一眼趴在柜台上的人。

    “多一年稳妥一些。”李世民又叫他在楼下歇息。

    谢景：“我当厨子你当东家？”

    李世民懒得同他小子计较，“何时参加科考？你在律学可以直接报名。”

    小六这么一会儿来回几次也累了，便留在楼下。

    长孙皇后在楼上同李世民称赞小六周到。

    李承乾松了一口气：“那我再等你一年！”

    小六：“之前没有写过文章和诗词，我才学两年，感觉样样皆不如旁人。”

    程咬金忍不住称赞：“五郎，这个甜点好啊。我觉得比你那个荷花酥和方才雉奴拿到楼上的萝卜丸子都要好。要是卖这个，女客得天天过来。”

    李承乾附和：“过几年他只会周到得令阿娘失望。”

    小六下楼，吩咐苗十一留下六个坯子，申时左右李兄一家离开前炸出来给嫂嫂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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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接过去一份，小六把另一份给隔壁送去。隔壁有三个皇子和三个皇女，小六跟三个皇子很熟，但不认识皇女。不过在城里这几年也不是白待的。小六已经猜到李恪和李愔是庶出——李承乾和李恪同岁，“孙夫人”不太可能一年生俩。因此他也猜到三个皇女八成也是庶出。

    谢景笑道：“钱是赚不完的。一次赚太多会被人惦记。不如细水长流。”

    谢景：“年后再说。”

    来到厨房一炷香，楼上的两份荷花酥做好，小六一手一份送上去。

    ——这两年他时常把不要紧的奏折扔给李承乾，之后由他过目。大差不差，李世民就叫人发下去。以至于朝中半数官吏认识太子的字。

    李世民：“无妨。以前五郎给我出过一个主意。”

    长孙皇后满意地笑着颔首。

    小六：“我也是。”

    李承乾点头：“我知道。不是监考，是阅卷的考官啊。他们认识我的字。”

    “我没准备好。”李承乾忍不住说，“我还担心被认出来。”

    李世民笑着摇头：“往常也不见你提醒我。”

    程咬金顺嘴问：“五郎不给你做？”

    一炷香后，小六过来，同他一起的还有马员，两人一人端着一个托盘，马员给李治等人送去，小六送到李世民跟前。

    小六：“你和嫂嫂又不一样！”

    李世民摇了摇头，转向李承乾：“明年下场试试？”

    长孙皇后好奇：“他还不知道呢？”

    以己度人，他家亲戚待谢甲热络，反而把他冷落一旁，他肯定不高兴，所以小六到了隔壁没有多言，放下荷花酥又过来询问嫂嫂喜欢不喜欢荷花酥。

    马员送来程咬金要的肘子，道：“经常进厨房。但他这几年没动过手。”

    李世民看一下：“鸡蛋羹啊？”

    小六摇摇头：“我阿兄那张嘴啊，又毒又甜。他找斜对面邻居买一碗早上煮好的牛乳，放入鸡蛋和甘蔗糖，比鸡蛋羹滑嫩。嫂嫂，刚出锅，等一下再用。”

    苗十一也给他留了一份鸡蛋牛奶羹，他和程咬金父子坐一块品尝这个点心。程咬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嫩的小玩意，不禁说：“今儿算是沾了孙夫人的光啊。”

    李世民笑道：“你珍惜吧。”

    李承乾：“那我问问小六。”

    食客忍不住说：“谢五不愧是谢五，三年如一日的任性！”

    李世民忘得一干二净。

    李世民：“监考的官吏不曾见过你。”

    苗十一的厨艺越来越好，乍一看跟真花似的，在寒冷的冬日令人眼前一亮，长孙皇后不禁惊叹，“好美啊。”

    小六点头：“李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