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做竹纸 李世民笑道(2/5)

    王屠夫从钱盒子里给他拿百文，谢景接过钱就去北边排队。张屠夫看出他的目的，招呼一声就提醒他快去，今日的羊肉要卖光了。”

    经办此事的官吏骑马踏遍牧民生活的地方，听到牧民用生硬的中原官话称呼大唐皇帝为“天可汗”，大唐北方没有兵将，突厥人也不会南下，官吏对皇帝心服口服。

    房玄龄：“陛下接见使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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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议政，李世民拿出国书询问众臣的看法。

    小李治醒了，揉揉眼睛看清楚周围很陌生，又瞥到父兄和熟悉的禁卫，小孩不怕，闹着下来。

    忽然想起李治贪玩，担心他闹着皇后陪他，李世民令人准备马车，李泰在车里抱着弟弟。

    杜如晦：“不会。他们担心陛下除去王室，同东突厥一样把王室的土地房屋分给平民。”

    起先朝中许多官吏不明白皇帝为何用颉利可汗的钱财买粮买衣，甚至定做帐篷送给突厥奴隶。

    李世民示意他看看地里绿油油的黄豆和高粱，李泰松了口气。李承乾牵着马笑着说：“春天种下去的糜子和粟可以收割了。”

    李泰也不想抱他。

    李世民又把突厥贵族的帐篷锅碗瓢盆分给突厥奴隶和平民，最后还令人送去衣裳和番薯干。

    屠夫是兵也是民，原本班师回朝是要回家。上司询问可有人擅长杀羊剥皮，他出列后就被留下。一日三餐，吃不完的羊血羊杂，每日还有百文，这样的好事可不多。

    税收如谢景先前所言，一年一次，春有劳役秋交税，可以选用羊或苜蓿草。

    草原上发生的事，长安百姓不甚清楚，但他国放在长安的细作查得一清二楚。细作把此事上报，大唐周边小国不约而同地递来国书。

    房玄龄素来谨慎：“会不会有诈？”

    王屠夫笑着说：“可以买两斤，还是草原上的羊肉。听说李靖将军带回来很多。你向北边看，人最多的地方就是朝廷开的铺子，每日能卖几千斤，快跟猪肉一个价了。”

    来到张杨里路口，李泰还要把他抱出来：“阿耶不是又要我下地吧？”

    时至七月，草原上没了贵族。哪怕原先是贵族，如今也只剩几十只羊和一块草地一个小小的帐篷。

    中元节前后，李世民先后收到四份，他颇为困惑，毕竟没用以德报怨那一招啊。

    谢景心说，我就说突厥的羊能把西市的肉价打下来吧。

    李靖俘虏的十几万突厥人回到故土，李世民改东突厥为州，选几个安分的突厥人自治，又选出十几名出生在北方的官吏协助。

    李世民：“只能是这样。不然便是中元节闹鬼。”

    “那我得多买几斤。”

    排到谢景，打南边又来一车羊肉。谢景买一只羊腿又买五斤羊排，屠夫给他用油纸包起来。谢景看看他的身板，怀疑屠夫实则是朝廷的兵。

    三岁小孩不记事，以为第一次出宫，同半年前一样兴奋，扒着车窗往外瞅。李泰担心他摔下去，只能一直看着他。

    早饭后李泰来了，李恪来了，李承乾也来了。

    然而李靖抓了几十万头羊马，哪怕只有十万头羊，东西市开设四个铺子，短时间之内也杀不完。

    这小子兴奋劲过去呼呼大睡，李泰累得长吁短叹。

    李世民看着几乎一样高的三个小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叹着气道：“都去！”

    李世民：“五郎的糜子和粟种得迟，算着日子，月底收糜子，中秋前后收粟。”

    李世民突然想知道谢景会怎么做，“见！不见怎知他们意欲何为。”之后把此事交给接待外宾的鸿胪寺。

    李泰脸色大变，作势转身走人。

    七月十八，休沐日，李世民起个大早，令太监提醒李泰随他前往张杨里。

    李世民想起谢景的提醒，就把母羊小羊分给突厥奴隶，又把属于突厥贵族的草原分下去，期间有俘虏反对，督办此事的将军直接把人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