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同皇帝谈买卖 结果不变(2/3)
李治拉一下谢景的手,奶声奶气地喊:“叔叔,肉肉。”
李承乾夹起鸡肉的手抖了一下,鸡肉掉在桌上,他连滚带爬来到粪坑旁。
谢景看向李泰:“是不是野人?”
谢景:“茹毛饮血呢。”
谢景看向李泰:“我的错?”
李承乾想象着血肉模糊就往嘴里塞,他鸡皮疙瘩起来,顿时觉得嘴巴泛酸,慌忙跑到远处粪坑旁吐出来。
李承乾慌忙捂住嘴巴,瞪着眼睛提醒谢景住口。
谢景趁机喂他一勺蛋汤。
小孩慌忙拦住。
哥俩想把小孩推给李世民,李世民抱得手臂酸,只当没看见。
小孩喝过麦粉煮的鸡蛋汤,不曾用过滑溜溜的鸡蛋汤,觉得新奇又抓住他的手再尝尝。这次多了一块地皮菜,地皮菜的口感也不错,小孩不曾吃过,比他在宫里用的肉粥糊糊香多了,他咽下去就张嘴。
谢景:“七岁之前的小孩易夭折。倘若身体羸弱,一场大病便会要了他的命。”
李泰有点同情兄长,“是我们寡闻少见。”
谢景:“米面肉蛋和菜,他爱怎么吃怎么吃。手抓看着粗俗,殊不知除了华夏儿女,旁的人都是用手抓。”
小孩喝了一碗清水打个饱嗝,谢景把他交给李承乾:“弟弟可能要尿尿,你和青雀跟着他。”
谢景:“帮我照看雉奴!不许抱他,他吃得很饱,领着他四处玩玩。”
谢景趁机喂下去半碗,小孩打嗝,谢景叫他歇会儿再吃,碗里的给他留着。小孩对乡下的一切都好奇,因为不曾见过,决定先去探索新世界。
李世民惊到。
李泰坐在李世民身边,看着弟弟吧唧嘴的样子,同宫女追着喂饭的小孩判若两人,“竟然没闹?”
小孩紧张地张开手臂,谢景猝不及防被他撞一下,险些把碗甩出去。
李泰:“我以为你不想喝。”
谢景:“不会种田,不会修房子,他们想要躲雨不去山里就要在树上啊。即便学会叉鱼,也不是日日有收获啊。不想饿死,他们要怎么做?”
小孩看着饭桌上的水杯又要喝水。
坐在谢景身后的禁卫忍不住开口:“突厥人能打,不是因为存有兽性吧?”
李泰听说过秦岭山中的野人便是这样生活。
谢早看着少年吐得眼泪出来了,她弟谢景满眼笑意,他李兄一脸无奈,不像是担心孩子病了。谢早稍稍一想,隔空指着谢景:“又是你?不能好好吃饭?”瞪一眼谢景,回到厨房挖出草木灰盖上呕吐物。
李世民见过不会用筷子的番邦人,不得不承认谢景没有胡扯。
李泰决定试试,故意说他也想尝尝味道如何。
坐在堂屋的阿婆看着李承乾慌慌张张越过大门就叫谢早出来看看。
“你有!”小孩看向他面前的汤。
李承乾问他要忙什么,他可以搭把手。
李承乾擦着眼泪走过来。
谢景:“我们日常用的物什,外族人最多只有一半。秦始皇学治国时,他们莫说有文字,还在树上当野人呢。”
注意到她先前烧的槐米水还在,可以用来漱口,谢早又瞪一眼谢景才回屋用饭。
李泰好奇了,问为何是在树上。
李泰有点恶心,但不至于吐出来,嘲讽兄长大惊小怪。
禁卫没有看到小太子的样子,附和道:“这种事我也听说过。起初我以为日子活不下去,仔细询问才知他们是把人肉当一道菜,好比你今日杀的几只鸡。”
小孩起身背对兄长护着谢景的碗!
“我们喝点蛋汤,比肉香。”谢景端起自个的碗,拿起小勺子,“滑溜溜的,我猜雉奴不曾喝过。”
谢景:“说不准。我只知道他们真吃人。”
小孩推开他的手,谢景故意说:“我给你兄长了啊。”给李承乾使个眼色,李承乾本能伸手,心说,我有啊。
哥俩看着父亲默认,反倒无法接受。
李家兄弟不信,看向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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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没再管他,等他和众人吃饱了,谢景把锅收拾干净才烧热水,用碱把李治油乎乎的小手洗干净,又用热水把他的脸擦干净。
李泰:“我比你高大,比你吃得多,这一点不够,快把你的给我。”
李承乾好奇询问为何是七岁。
吃了半碗肉和饼,又干掉半碗蛋汤,且是粗瓷大碗,这可是他往常一日的食量啊。
李承乾回来端一杯槐米茶,漱漱口就说:“上树摘果子,躲在树上找地上飞奔的猎物。”
险些病死的小六鼓着腮帮子点头附和。
李世民看出来了:“有人同他抢。你兄长不伸手,他不会吃。五郎逼他吃下去,他会哭闹。”
李承乾:“屯兵黄河的突厥人也用手抓啊?”
哥俩对这个活很熟,但是他们不想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