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水灾 李世民真是(2/6)

    去年谢景收番薯比今年迟了一两个月，李世民催他快点，他慢慢悠悠想要一天收一亩，还不如他家驴勤快。

    谢景“中年丧妻”的言论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回响，李世民心慌，不得不把次子幼女皆交给长子李承乾，不忘叮嘱李承乾，没有天大的事不许打扰皇后。

    七月底天凉，所有番薯收上来放在院中几日晾去水汽，谢景趁着这几日挖地窖。完好的番薯放入地窖，小的放在屋子里，犁烂的切片晾晒。

    皇后：“何出此言啊？”

    远在张杨里的小六趴在软软的棉被上同谢景商议晌午吃什么。

    一千多万斤番薯先后送到各地，无论是官还是民皆震惊不已。

    羊肉香味飘到卧室，小六终于被馋醒。

    李世民摇头：“棉花很高，结了棉桃，会减产，但最多损坏一半。”

    谢景种了两次不该不知，但他还是收上来，唯一的解释是他知道这场雨要下很久，不收上来会泡坏。

    长孙皇后：“他不会的。看你拿回来的糖，可见他是个爱吃的，过不了清苦的日子。”

    这些日子谢景也没亏着他，鸡蛋和鸡得空就做。但从三月到七月，歇得最久的一次只有六天，周仲朴都想偷懒，小六的身体吃不消也正常。

    皇后：“去年二郎说今年有蝗灾啊。我想他是看到没有旱灾也没有蝗灾，担心有水灾。他不敢赌。他的性子如何？”

    “对，对，天佑大唐！”李世民的身心放松下来，眉眼有了笑意，“那小子不求高官厚禄，只要钱也是要他应得的，前些日子还扬言出家当和尚，我担心什么啊。应当担心一不留神他同孙思邈一样跑去隐居，叫我遍寻不到！”

    李世民笑道：“怪不得他要成为大唐首富呢。”

    李世民把他的猜测说出来便等着皇后的看法。

    番薯不像小麦或者小米需要磨和锅。当地流民可生食，也可挖个坑在烈日下钻木取火把番薯烤熟。吃不完的番薯切片晒干可以煮汤。

    来到榻前，长孙皇后看到用棉花做的靠枕，不想给他添堵，犹豫片刻，仍然忍不住问出口，“棉花会不会淹死？”

    “送去了。”李世民屏退左右，低声解释他怀疑谢景能掐会算。

    长孙皇后认为谢景只是比寻常人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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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民有了吃的便返回祖籍等待雨后官府发粮补种荞麦。

    长孙皇后也放心了。

    尉迟恭的亲兵过来看到谢景当真把番薯放地窖，赶紧回去禀报。李世民调出许多禁卫下地收番薯。七成被运到遭遇旱灾的地方。但长安没有那么多车，李世民令当地官和兵将亲自过来运番薯。

    长孙皇后笑道：“二郎，谢景可以算出天灾是好事啊。”

    小雨断断续续下了五日仍然没有放晴的迹象，张杨里的人慌了。

    谢景：“我们去杀一只小公鸡？”

    就在山东各地收到番薯这日，张杨里落下第一场小雨。谢景说声一觉睡到自然醒，小六睡到第二天巳时还没动静，吓得谢景趴在他脸上听呼吸，又拉住他的手腕找脉搏。

    李世民回想一番：“他种出亩产几千斤的番薯不曾自傲，只有些许得意。但这是人之常情。看来他是头脑清醒。是我多虑了。”

    长孙皇后不想打扰他又担心他，悄悄来到他的身侧。宛如雕像的李世民转过身去，“怎么出来了。”说话间拉着她回屋。

    小六起来要给他生火。

    日前李世民心系灾情，长孙皇后陪他忙碌，谁知就在番薯放入地窖的第二日她便一病不起。今日才有些好转。

    长安城中，深宫内苑，李世民站在太极殿廊檐下，望着淅沥沥的小雨愁云密布。

    谢景给他一粒钙片，告诉他是像糖一样的药丸。

    谢景偷偷翻过书本，不知道是记载有误，还是并非指张杨里一带，毕竟历史很模糊，可是他看到关中秋有水灾就不敢赌。

    村里人也跟谢景一样累。下雨天躺在榻上闹不明白为啥跟他学，家里也不缺粮和钱啊。

    那次的番薯李世民尝过，很甜。这次的番薯他也尝过，只有淡淡的甜味。要说去年十斤番薯出一斤糖，今年怕是三十斤也难出一斤。

    李世民担心妻子，长孙皇后也心疼他，“番薯不是送到河北各地了吗？”

    孩子又黑又瘦累脱像了，谢景思索片刻去隔壁抓来一只小羊在柴棚下杀了剥皮。

    村里人百般不愿，但是谢景一言不发苦苦干，他们也不敢自以为是。周围村子第一次种番薯，同谢家阿婆的娘家人一样因为不懂反而不敢大意，谢景啥时候收他们啥时候收，谢景怎么存他们怎么存。

    李世民：“看似口无遮拦，敢在我跟前骂建成和元吉，实则提起边关将军却要背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