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坑蒙拐骗 才走多久(5/7)

    尉迟恭:“我看不是常言道,是谢景道。”

    “一个意思,做人不要那么古板啊。”谢景打量一番尉迟恭,尉迟恭就要开口,看到谢景的嘴动了,“比我年长那么多,不怪你古板!”

    房玄龄等人忍俊不禁。

    尉迟恭就猜到他没憋好屁,看到自个被嘲笑,顿时恼羞成怒,“公子,我可以揍他吗?”

    李世民:“他随口一说,何必同他较真。”

    谢景摇着头认真说:“李兄,出家人从不打诳语。”

    “这就出家人了?”李世民好气又好笑,“不成亲了?”

    “成亲难免有孩子啊。据说女子生产九死一生,我要是运气不好,八成又当父又当母。”谢景忽然想起李世民中年丧妻,便多嘴说两句,“即便生了几个有惊无险,她也许会走在我前头。据说女子生一次孩子老五岁。”

    李世民眉头微皱,问他听谁说的谬论。

    谢景:“怎会是谬论啊。女子生产时会不会出血?李兄受伤流血会不会头晕?您不会以为生孩子好比母鸡下蛋那么容易吧?”

    李世民眼前浮现出长子李承乾出生那日,一盆盆血水端出来,此后多日妻子面色苍白,他顿时无言以对。

    “时常受伤的人气血两亏。产妇肯定也是。我只是乡野小民,无需儿子继承万贯家财或高官厚禄,何必给自个添堵。”谢景故意说,“如今我二十有三,过几年成亲生子,八成中年丧妻啊。我可不想再办丧事。”

    说到此,谢景把弹棉花的工具扔到一旁,“我也是不累,同你说这些干啥。李兄,喝水!”说完来到门前小路的另一侧的槐树下倒水。

    李世民看向身边的房玄龄低声问:“怎么觉得那小子话里有话啊?”

    身后的心腹亲兵试探地问:“是不是听出公子要为他保媒?”

    李世民:“一句话能听出来?”

    亲兵压低声音:“陛下想为他保媒,村里人兴许也能想到。倘若前几日日日有人为他说亲,谢景可以仅凭一句话猜到陛下言外之意。他想到出家大抵是被此事烦透了。”

    李世民:“他说的女子生产也是胡诌?”

    房玄龄低声说:“臣不该信他。可是前几日克明说他找遍宫中御医,有一位御医断言他病因在肝。日前谢景提醒过他。臣觉得在病痛这些事上,他不会胡言乱语。”

    尉迟敬德靠过来:“谢五嘴坏,倒不曾胡言乱语。”

    房玄龄提议回去问问宫中医者。

    李世民点点头,来到谢景对面坐下,“看出我想为你保媒?”

    谢景愣了,没想到他如此坦率。

    “看出来了。”论直率谢景哪能叫古人比下去。

    李世民:“你说出家也是戏言啊?”

    “我不介意出家。但也不一定非得出家。改日问问城中几个寺庙的寺监缺什么,投其所好便可。”谢景眼珠一转,“李兄先前提到家有良田千亩?以我之见,不如挑个仆人送到寺庙,家中田地挂他名下。”

    噗!

    李世民口中的菊花茶喷了一地。

    房玄龄和尉迟敬德等人赶忙上前询问有没有呛着。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无碍,隔着小方桌指着谢景,房玄龄不知谢景早已认出他们,唯恐李世民失态暴露身份,不动声色地按下他的手臂,“五郎,不可胡言乱语。”

    谢景:“某好心提醒李兄,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房玄龄:“倘若人人都像五郎一样,朝廷如何供养百官?”

    “那些动嘴皮子的文人用不了多少钱,东西市的税收足矣。”谢景并非随口一说。同样为人,他种地和尚念经,为何不能同和尚一样免税啊。

    谢景又说:“我不这样做有人这样做。也不差我们几个。房兄,送个家仆过去又不是贿赂和尚,光明正大不必感到羞愧。”

    房玄龄无言以对,只能转向李世民。

    李世民扔下琬,瞪一眼谢景:“你考虑得极好。就不怕此事传到陛下耳中?”

    谢景:“陛下不敢叫和尚交税。要是明年某地出现灾荒,和尚们定会借机生事说是佛祖降罪。说得好像往年没有灾荒一样。前些年隋炀帝荒淫无道,也没见神佛出来。可惜百姓早已忘记过去的苦难。结果只有一个,被和尚们哄得不知姓氏名谁。”

    李世民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这招无解。除非他祈求上苍,明年大唐没有灾荒。不,不止明年,应当是未来三至五年都不能出现灾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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