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有钱了 谢景仰头感(2/5)

    又用竹耙子搂一遍地里的麦叶堆到红薯地头上沤肥,谢景点一把火把麦茬烧了。

    考虑到用的不是她的钱,是谢景辛辛苦苦养猪赚得,谢早谁也没敢说。哪怕是同塌而眠的周仲朴。谢早担心他秃噜出去,谢景嘲讽她和周仲朴,有的吃还那么多事!

    殊不知只是洗牙粉和几样生活必需品花了一点钱,小六给他的一贯钱还剩一多半。谢景不过是找个理由把空间里的物资拿出来。

    往常谢大郎的小麦种在离家最远的村西,因为小麦属杂粮,收多收少他不在意,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上心。今年谢景有了牲口,他想用驴压场,不想离他过远,去年冬就把小麦种在斜对面,西边的地改种番薯。

    谢景到家就回屋睡觉。

    谢景指着拴在树下的驴:“不准给我累到。”

    谢景:“回屋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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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里的各种野草被烧得一干二净,村里人惊奇地意识到这是谢景常说的草木灰啊。

    周仲朴关上门跟进厨房,忍不住嘀咕,“应当咱先用。”

    谢大郎家的小麦也收上来,春天种的粟、糜子和高粱还要等上几个月方能收割,他闲了下来就帮谢景和周仲朴堆苜蓿。

    周仲朴恍然大悟。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有人敲门,谢景趿拉着草鞋出去,门外刘婶满脸讨好地问他家的驴用不用。

    刘婶连连点头,牵着驴拉着石磙下地。

    吃面喝汤不经饿,在周仲朴烧水煮面时,谢景又叫小六点着鏊子,他用猪油做几张葱油煎饼。

    谢景发现村民跟着他点火,叫村民在地头上看着,以防风吹火花四溅烧了庄稼。

    恰好这时谢早进来,谢景叫她去掐一把绿油油的苋菜。在苋菜下锅前,谢景把三个鸡蛋搅匀倒入方便面锅中。

    番薯离得远也不怕被偷。村西不止他一家种番薯,他们会早晚盯着。本村的人会不会惦记?谢大郎觉得看在谢景的面上也不会动谢家人的番薯。

    收小麦的第四日卯时到地里忙活两个时辰,十亩小麦割得一干二净。下午把小麦收上来,第二日又打一遍,谢大郎等人搭把手,谢景把麦秸拉到村里堆在前面邻居后墙根地下。

    谢景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才想起没洗菜。

    偏房放不下,堆到放红薯藤的正房,正房堆得满满的,院中路上还剩一堆。

    谢景:“大哥在地头上等着用呢。她把我的驴往死了用,大哥不会告诉我?”

    麦地烧光,仍未下雨,但谢景晒在地里的苜蓿草干透了。谢景把大伯家的偏房补补修修,确定不会漏水就把苜蓿草堆到偏房——猪圈对面的房间。

    三人断断续续忙到巳时过半,老两口和小六把饼和粥送到地里,谢景和姐姐姐夫吃好喝好就把地里的麦子往外拉。

    周仲朴从屋里出来,皱着眉看着驴被牵走。

    临近午时,割掉的小麦都被拉出来,谢景就把小麦摊开晾晒。

    有句话谢早一直想问:为了十亩小麦,又是买长条贵面,又是买糖块,又是买圆形油炸贵面,家里仅剩的一贯钱用得一干二净,值得吗。

    谢大郎去年就已经意识到听谢景的话这辈子饿不死,便冲谢景摆摆手,示意他尽管回去休息。

    “你在家还能知道她咋用啊?”周仲朴心里不满,终于有点脾气。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晒麦子,麦穗晒干才能拉着石磙把麦粒压出来,是以,无论多么心急都没用。

    可惜会被谢景嫌弃,兴许明儿就吃不上这些。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周仲朴再次睡到寅时鸡鸣才去喊谢景。

    谢早:“五郎买了那么多面和糖,就是留着这几日干活辛苦吃的。”

    望着堆得满满的房间,谢大郎忍不住说:“我看地里的苜蓿草又长大了。回头晒了放哪儿?”

    周仲朴心里不乐意也不敢反驳。

    厨房内弥漫着浓浓的猪油香和葱香,饶是周仲朴不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儿,也吃过几次小葱煎饼,仍然忍不住口水直流。

    谢家麦场另一边是沟渠,没有水的沟渠斜对面是谢大郎的地,沟边上种着槐米树,谢大郎在树下乘凉,谢景叫他帮忙看一下就回家休息。

    谢景:“她给我累到没有下次。”

    午饭是鸡蛋方便面配煎饼,周仲朴一口面一口饼,再来一口飘着蛋花的面汤灌灌缝,浑身舒畅,觉得明儿可以三更天起来割麦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第三天晚上,谢景发话,卯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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