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谢早归家 是不是要懂(2/4)

    谢景问她是洗洗再睡，还是先去睡觉，一切等明日再说。

    谢景把小六的面放到谢早旁边，小六跪坐在草垫上，“阿姐，看吧，我和阿兄没骗你吧？”

    小六趴在案板上等谢景，看到他进来瞬间起身，“阿姐睡了吗？”

    阿翁：“你容孩子慢慢说啊。”

    小六翻身面朝谢景，双手撑着下巴问：“姐夫咋不帮阿姐？是要和阿姐和离吗？他家那么穷，离了阿姐谁嫁给他啊。”

    谢家阿婆看向来到堂屋的谢景说，“五郎回来了，咱不怕。”

    门外响起惊呼声，一直没能睡着，只是嫌冷的哥俩陡然想起——阿姐回来了，阿翁阿婆毫不知情。

    ——回到村里，被人发现她的黄豆又大又圆，村里人就想找她买。谢早坦白告诉谢景，她没想过卖，一是因为黄豆是谢景送的，留着她过年。二是她也想过来年小麦收上来，把黄豆种下去。

    回到家中，婆家嫂嫂看到黄豆奚落几句她也没放在心上。又不想同她争吵，也就没说出自个的打算。

    谢早看到谢景心里就难受，张口便是：“五郎，我对不起你。”

    谢景把他的碗筷移到小六另一侧，提醒谢早陶锅中还有两碗汤。

    ——昨日同他和谢早相关的事，只有那十斤黄豆。

    小六摇头：“里正的小儿子怕死里正了。就像我怕阿兄。”

    谢景怀疑他估错了谢早的食量，“我再煮点？”

    谢早气得心疼，这才说出她的计划。

    谢早看着面越来越少，再吃两口便没了，她起身道：“我加点汤。”

    谢早背后的谢景估摸着一碗面不够他姐用的。但又考虑到她可能许多天都处于半饥饿状态，一次吃太多反倒会撑得胃难受，是以，只拿一小撮面条放入锅中，又给小六切点猪肝和猪耳朵。

    最后一口汤喝完，谢早任由自个打个饱嗝，便看向谢景证明她吃饱了。

    种地的事需同公婆商议，她当时还没见到公婆，就没跟村里人解释，直接把人拒了。

    “我送你的黄豆被你婆婆抢走了？”谢景十分笃定地问。

    哥俩三两下穿齐整趿拉着毛窝子出去，谢家阿婆拉着谢早的手问啥时候回来的。阿翁说他睡前谢早还没回来，是不是昨儿半夜，是不是婆家人欺负她了。

    谢景撑着油灯把人送到堂屋，确定谢早摸黑也能上榻，他就撑着油灯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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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谢早又起身加汤。

    “睡了。”谢景叫他再烧点热水，锅碗刷干净烫点猪食送到隔壁，他和小六就回屋歇息。

    谢家阿婆急了：“那是咋回事？”

    天蒙蒙亮，谢景自然醒来就同小六商量再睡一炷香。一炷香后，小六又同谢景商量，腊月二十九，也没啥事，再眯一炷香吧。

    汤把挤在一起的面泡开，半碗面和肉变成一碗，谢早心中升起一种踏实的满足感。

    谢景：“不着急，从头说起，要是亲家找上门了，我也知道咋应付。”

    原先谢景不是没想过再买个灯，但老两口说他们天黑就睡用不着灯，谢景空间里还存了许多蜡烛，打算有机会便装成牛油蜡烛拿出来，便没花那个钱。

    谢早这三年习惯了冷言嘲讽，已经学会装聋作哑，婆家的欺辱并不能逼她连夜出逃。谢早摇了摇头，说没人欺负她。

    谢景：“八成是妯娌欺负她。”

    “不不，不用，够了。”谢早为了证明碗里的面和肉足够她用的，赶忙一口面一口猪肝猪杂。

    谢早不想吵醒祖父祖母，眼角余光看到小六打哈欠，“明早再说吧。”

    想到这些，谢早从谢景离开后说起。

    谢景帮把他的被角掖严实，一夜无梦。

    小六强打起精神问：“阿兄，阿姐咋大晚上回来？是不是姐夫欺负她了？”

    谢景气笑了：“说得好像我欺负过你一样。咱俩谁怕谁？我用点钱都要问问你，你怕我？我不做点什么——”

    谢景瞬间猜到她为何道歉。

    谁知婆婆上下嘴皮一碰，“卖就卖了，你还想叫我要回来？我不要脸啊？不就十斤黄豆？你娘家兄弟肯定不止这些，明年种地找他要几斤。”

    谢景在他脑袋上呼噜一把，把他按躺下，“有的时候不是不想帮啊。好比里正的儿媳要回娘家，儿子跟过去，里正说走了就别回来，他还敢去吗？”

    在谢早心里她已经对不起娘家兄弟，也就愈发不好隐瞒，“也不是。”

    谁知到了晚上她回到卧房，放在室内的黄豆不见了。谢早问谁拿的，起初没人理她。谢早要去找里正，说她的黄豆被偷了，她婆婆才说被她卖了，两文一斤。

    谢早觉得婆家人不会寻她。若是因为黄豆，还有可能。

    “我错了，阿兄，阿兄，困觉啦。”小六钻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