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煽风点火 你是个大骗(2/4)

    程咬金顺嘴问：“敢不敢比比？”

    秦琼开口，“谢景要做刷子。”

    谢小六想送他一记白眼，程兄是个大蠢蛋吗？也不看看他才几岁，哪里知道这些啊。但既然问到他这里，他岂能同高明一样无知。

    “只看你程伯伯的衣着和坐骑便可猜到他有钱。但谢景此人不贪。”李世民看向在案板上等着水开的肥猪，“他的猪在长安独一份，卖给酒肆可以卖更多。”

    秦琼同小孩解释谢景的一头猪在一千三左右，程咬金打算给他一贯五。两头猪三贯。谢景三言两语这么一说，多了一贯。一贯钱可以买许多粮，足够谢家四口用到来年开春。

    窝在父亲怀里，李承乾又有了勇气，扭头看到余下四头猪只来得及哼唧一声就没气了。

    谢景又在逗人了。

    秦琼：“这些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辨别一个人品性，要看大是大非。谢景在大事上当得起‘君子’。”

    李承乾满眼好奇，对相扑结果都没了兴趣。

    李承乾恍然大悟，喃喃道：“难怪他说他不穷啊。好会赚钱。”

    谢景：“你给我四贯，告诉你一件事，与你有关。”

    程咬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憨货在意先前打赌输给他，在谢景面前做过什么。他程知节有钱，不差多给谢景一贯。

    尉迟恭上前，远离谢景，“你全家才是大黑炭！”

    秦琼看着小六挑的仔细，“应当不是。”转向李世民，李世民微微摇头表示他也想不出谢景要做什么。

    程咬金也有牙刷，但没有毛，以至于忍不住好奇问他怎么做。

    李世民收起笑容，提醒他重点不在挑拨是非。

    李世民认为李承乾如今这样是身为人父的他不够尽责，不该怪罪陆德明，“陆先生教你识字读书书中道理，我教你书中没有的。”

    程咬金离谢景有四五步，恐他听不见，高声说出可以！

    李世民哭笑不得。

    程咬金看向尉迟恭，“好你个——”余光看到满脸笑意等着看热闹的村民们，陡然清醒，把“尉迟敬德”四个字咽回去，“好你个大黑炭！”

    尉迟恭扔下烧火棍向谢景跳去。谢景赶在他到达之前说出，“昨日于兄说十贯买我四头猪。程兄，您说他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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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恭正因不好出手有些尴尬，闻言可算找到台阶，“你才是大黑炭！”

    谢景挽起衣袖拎着半桶热水上前，拿着工具的村民等着刮猪毛。众人分工合作，转眼间猪身上的黑毛刮得一干二净，谢小六拎着小篮子捡猪毛。

    程咬金听出他言外之意，很想送他一记白眼，“分明是于兄打赌输给你。我不可能给你这么贵！”

    小六比划一下：“牙刷啊。”

    尉迟恭一直不服程咬金：“比就比！”

    李承乾又不懂了，“阿耶，猪毛也可以做美食吗？”

    李承乾满眼期待地问是不是教他分辨像谢五一样的骗子。

    李承乾看了看准备相扑的两人，又看看抄着手满眼笑意不嫌事大的谢景，“他好会煽风点火啊。”

    李世民抱起他安慰。

    “做个小棍加几个孔把毛塞进去，就可以刷牙了啊。”

    程咬金：“你全家都是大黑炭！”

    李承乾：“刷鞋吗？”

    到跟前险些踩到小六的手，程咬金便问蹲在地上做什么。小六心说，原来城里人都是这么笨啊。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李承乾小声问：“阿耶，谢景不怕程伯伯没有钱吗？”

    程咬金：“不服是不是？”

    看呆了的李承乾终于回过神，“阿耶，他俩要打架吗？”

    李承乾：“好奇怪啊。”

    谢景乐了：“于兄怎么还急了啊？”

    肥猪惨叫一声，李承乾吓一跳，李世民搂着他，李承乾循声看去，鲜血流入盆中，他吓得转过身去。

    尉迟恭：“我看你不服！”

    秦琼：“谢景喜欢逗人，并非骗子。恶人不会提醒你错在何处。”

    “切磋。”李世民并不担心极有分寸的两人。

    尉迟敬德同程咬金比起来有些憨直，但他不傻，瞬间猜到谢景想要作甚，“程兄，且莫信他！”

    坊正的那头猪被里正带着几人抬出来，谢景看向立于案板前等着杀猪的程咬金，“程兄，我卖给于兄的猪两贯一头啊。”

    两人不约而同转向西边人少的地方。

    尉迟恭停在谢景跟前，伸手便可给他一拳头，但这样做显得小家子气，毕竟他说的是事实。何况为了两头牲畜也犯不上啊。

    谢景方才提到的是“文学先生”，李承乾认为他指的是陆德明。

    没能分出高下的程咬金和尉迟恭看到谢景几人忙起来便过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