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坏了 害人害己(2/4)

    回家带上农具，谢景到地里先割番薯藤。

    谢景接过去抬手一砸，瓜裂开，他使劲掰成三块，他留最大的，余下两块给小六，小六把另一块给阿翁阿婆。

    谢景：“不着急。这样的天番薯不会发芽。我挑几个小的破的，咱们晚上吃番薯汤。”

    谢景：“挖地窖。番薯放在地窖中才能存到明年开春。”

    翌日上午，家家户户又出去犁地，谢景和谢小六窖红薯，谢家阿婆和阿翁收拾搭在红薯窖上的草席。

    可惜谢景忘记他这块地不曾种过番薯。往年谢家也不曾犁地，无论是种的高粱还是糜子，都长在地表。

    谢景打断：“快别说了。”

    闻言谢家阿翁不敢再提死，也不敢逞强过去给谢景搭把手。

    谢小六捡起地上的小番薯烂番薯就去隔壁。

    到了午饭前，谢景的番薯坑挖好，发现四周还有许多空地，谢景找出菠菜等可以扛过冬日的菜籽种下去。

    走了半个村子，谢景才在里正远房侄子地里找到自家的犁。

    原身确实不擅长种地。谢家阿翁准备教他，他跑去军营。

    “您老是看透生死了。”谢景看出阿翁不希望拖累他和小六，因此不能苦劝——没啥用，“往后谁教我耙地种冬小麦？”

    红薯窖成功，谢小六欲言又止。

    谢家阿翁神色坦然地表示再生病就不费那个钱。

    谢景摇摇头，不成。

    汉子用犁也没同谢景说一声，有些羞愧，“五郎要用啊？”

    “在这儿看像个挨着地面起来的小房子。远看好像我爹娘的屋子啊。”谢小六疑惑，“阿兄——”

    村里人忙着犁地，半日没看到谢景也没觉得奇怪。

    金乌西坠，一个坑成了。

    谢大郎在他旁边学挖番薯，“五郎，你答应一家给十几斤，咱们村三十多户，得四五百斤吧？三亩地能收那么多番薯吗？”

    谢景：“你用好了我再用。我先把番薯收了。”

    谢家阿翁提醒，留太多也是被人惦记。

    谢小六把他的小篮子贡献出来，谢景大大小小找了十多个。谢家阿婆小声说：“五郎，多了，咱们四个人用四个吧。你不是得留种？”

    谢家阿翁指着堆在正房门口的番薯藤：“那些是不是放外头？”

    谢景把一个坑挖了一半便停下休息，谢小六把隔壁院里种的甜瓜递过去，“阿兄，解解渴。”

    里正的侄子是个中年汉子，跟原身有代沟玩不到一块，又因家在村西，没机会同谢景闲唠，总而言之不熟。

    谢景带着老老小小来到隔壁，他把番薯洗干净，削掉的皮放在猪食盆中，五个番薯切成小块，放一把淘洗干净的小米。谢景叫小六烧火，指着余下的，“留着明天早上吃。”

    谢景的番薯不多，拢共才三亩地。

    谢景：“地里还有很多。阿婆，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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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出言阻止：“您歇着吧。累得一病不起，我还要卖黄豆给你治病。”

    翌日上午，谢景下地瞅瞅他的犁在谁家。

    方阿婆跟在谢景身后捡番薯，连个番薯根都不舍得落下，就怕来年不够。闻言反倒嫌谢大郎说话晦气，“咋说的？你没看到五郎在他家院里种的？”

    男子的儿女都闲着，问他啥时候收，他叫儿女过去搭把手。

    谢景的三亩番薯种的随意，不曾犁出地垄，虽然成行，但苗跟苗的间距长短不一，估摸着亩产不会太高。

    阿婆闻言不再阻拦。

    谢景把番薯藤摊开：“晒干了收起来冬天喂驴喂猪。赶上荒年还可以凑合几顿。”

    谢景：“咱家用不了那么多。”

    小六爹娘的屋子就是坟墓啊。

    谢小六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帮他拉到一旁。

    谢家阿翁叫他去挖地窖，他和老伴儿收拾。

    谢家阿翁指着番薯问放进去吗。

    谢景出去打水，谢小六担心又有人突然来他家，立刻把番薯放入柜中。

    谢景：“你冬天要睡在屋子里，番薯不用啊？去把破的收起来放厨房，我再挖一个番薯窖放地里的番薯。”

    谢景：“咋了？”

    张杨里的老老小小都惦记他的番薯，这次没容谢景招呼，一个两个看到都过来搭把手。得知他要把番薯藤送到自家院中，就回去推板车。

    “你答应乡亲们。”阿婆提醒。

    缓过来，谢景继续挖呀挖。

    先前种红薯时看过窖藏修建资料，但过去大半年他早忘了，今晚需要复习一二，明早再放红薯。

    谢景寻思着晾晒累不到他们，又去南边空地上苦苦挖坑。

    谢景：“下午过去吧。我先去地里看看。”

    谢家阿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