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农忙吃面 不能是“(5/5)
谢家阿翁踏实了,心思又回到犁上,“大郎,别给我家用坏了。”
“坏不了。”谢大郎跟稀罕珍宝似的摸一把犁,“五郎,我说的事你别不当回事。不要小看这个犁,真会为了它打起来。”
谢景:“糜子和粟还有番薯,都是春天种的吧?”
谢大郎不解其意,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你家的糜子种的迟。阿翁担心几个粮食放一块收不上来。所以到现在还没熟透。粟是开春种下去的,所以前些天就收上来了。”
“所以都是明年才种?今年犁地干啥?”谢景又问,“种杂粮冬小麦啊。这才八月底,十月初再种也不迟。一家一天,一个多月刚好。”
谢大郎:“他们可能想要多用几天。”
谢景:“自个买去!我欠他们的?”
谢大郎不如谢景有本事,腰板挺不直,不敢这样同村里人说话。
傍晚,谢景扛着犁到村口,忙了一日的许多村民在谢家西边歇息闲聊,有人一眼就看出他的犁奇怪,谢景没等他们开口,“我家的高粱和糜子收上来之后,这个犁,一家用一天。没得商量!”
众人慌忙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谢景扛着犁回家,不给他们仔细打量的机会。
此后三日,谢景又犁八亩地就开始收高粱。
收高粱这一日许多人来帮忙。
前面割掉高粱头,后面把杆子砍掉。
热火朝天繁忙的景象,仅仅一日就把谢景的高粱收下来堆到他大伯家的空屋子里。
第二日,谢景和祖父母带着小六收糜子。
村里人也忙着收庄稼。
九月过半,糜子和高粱晒干交了赋税,谢景又觉得他死过一次。
强打起精神拉着一百斤干瘪的黄豆进城卖掉,谢景难得没去农具铺子拉他的耙和耧车。也没有买需要他收拾的鱼和鸡。
谢景买了一斤羊肉,回去做方便面。
午后一家老小回屋睡觉。
又过两日,晴了近二十天的张杨里下起小雨。
秋雨淅沥沥一日,第二天上午,里正穿着草鞋过来,“五郎,我看地下透了。”
谢景:“又没上冻,我过些天再犁地种麦。”
里正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把他家的犁抗走。
犁地前脚离开,后脚谢大郎来了,看到没了犁,他急得挠墙,“我只有驴咋犁地?”
谢景:“驾车去买点猪下水,明儿进城卖猪杂?”
“猪杂哪有地当紧,我找他去。”谢大郎去找里正。
里正不敢同谢家人计较,就让谢大郎先用一日。谢大郎犁了两亩地,心里踏实了,第二天早上就告诉谢景,他下午去城里。
谢景用过早饭,估摸着他家驴歇过乏,便驾车前往西市拉他的耙和耧车。
——种小麦需要犁地耙地,用耧车播种啊。
慢悠悠走到城门口,迎面来了一队人马,谢景下来靠边,因为个个身着甲胄,他惹不起就得躲啊。
可不是人人都像程咬金一样直爽,像秦叔宝一样义薄云天。
“谢五?”
谢景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于四?”感觉他的甲胄透着血腥味,“打仗归来啊?”
长安周边也没有战事啊。
不能是“玄武门之变”提前了吧?
尉迟恭跳下马,笑着说:“几个小贼。已经处理。听说近日你没卖猪杂?忙啥呢?”
谢景心说,瞪着一双大眼照明用呢。
没看到他车上的农具吗。
“秋收农忙啊。过两日进城卖猪杂。”谢景故意说,“没想到您是位将军啊。”
尉迟恭脸上的笑意凝固,坏了,要被认出来了。
谢景佯装好奇:“你的盔甲看着怪好的。跟人家说的大将军的一样。您是哪位大将军啊?”
尉迟恭不由得身体后仰,以为这样就能不被认出来,“你,听说过哪几个将军啊?”
谢景:“听说的可多了。要说带兵,肯定是李靖将军。要说夺旗先登,只能是秦叔宝啊。”
尉迟恭小心翼翼地问:“没听说过程知节和,和尉迟敬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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