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他现在难道还有脸转头就说他是喜欢她的吗？

    反正他在她面前早就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卫峥说着，朝她走近了几步，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说话时的语气低缓：“你之前不是让我证明过吗？”

    卫峥：“……”

    卫峥简直不能想下去了，看着眼前程惜穿着女装的样子，耳根都有些红了。

    程惜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卫峥问的是她女扮男装这件事。

    卫峥不由想到了他亲了程惜的那天晚上。

    这不是做梦。

    卫峥被她这有些幽幽怨怨的一眼看得心都提了起来，怎么，后来就不好了吗？

    不提还好，提起这件事，程惜的语气就有些冷淡了：“我已经知道大哥不喜欢我，你不用再提醒我。”

    卫峥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下似的，忙道：“自然不是。”

    结果却被他的拒绝伤了心，便一个字都没有跟他说。

    程惜只说放下了对他的喜欢，又没说以后都不可能再将这份喜欢捡起来了。

    比起失落，卫峥心底的喜悦和庆幸要更多一些。

    尽管心底有些失落，但卫峥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在不知道程惜是女子时，他已经暗暗肖想人家了。

    多看一眼就是一眼。

    但比起被程惜误解，让她伤心难过，这点脸面不要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难怪程惜始终不肯答应和他一起洗澡，当时还生他的气了。

    在得知程惜被辽军抓走这个消息以后就悬着的心此时也才完全放下来。

    闻言，卫峥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程惜忽然话锋又一转接着说道：“既然我都答应大哥会放下对你的喜欢了，哪怕我是女子，这一点也是不会食言的，这样大哥还愿意做我的哥哥吗？”

    “我……”卫峥一时语噎。

    “……”

    程惜好好儿地活着，还真的成了他梦里那个魂牵梦萦的姑娘，这就已经是上天庇佑的结果了。

    或许那一天程惜本来是打算告诉他真相，所以才会坦然承认喜欢他的事情。

    可这些都被他的自以为是给毁了，是他亲自逼着程惜放下对他的喜欢的。

    卫峥轻轻笑了下，趁着夜色将女装打扮的程惜送回了她的住处，只是一路上都盯着程惜瞧个不停。

    卫峥不由一阵后悔，但凡他拒绝晚一点，这些日子的纠结和煎熬就都不用忍受了。

    卫峥低眸和程惜隐隐带着笑意的眼眸对视了片刻后，有些无奈地笑道：“我是你大哥这一点是永远都有效的。”

    卫峥的耳根更烫了。

    程惜却似乎已经不信他的话，道：“只要是女子，大哥就都可以吗？”

    卫峥说着，语气顿了下，不想为自己开脱，不管怎么说，他之前的疏远和拒绝都伤了程惜的心。

    毕竟，之后在营地可没有看程惜穿女装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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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程惜说完以后，卫峥看着她，忽然很直接地开口道：“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女子。”

    程惜抬起头，看了他片刻，唇角带了点笑意，道：“我本来也没有怪过你。”

    “总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难过了。”卫峥低头看着她，小心翼翼道，“我给你道歉，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现在回想起来，他这跟调戏小姑娘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程惜本来就是女子，他自然是可以光明正大喜欢她的啊。

    没道理知道对方是女子以后反倒死心了。

    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惜看了他一眼：“大哥待我很好，我之前是想过告诉大哥的。”

    他在程惜心目中到底成了什么样的形象啊？

    “可是大哥又不喜欢我。”程惜道，“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他的脸都丢光了。

    剩下的，他得靠自己去争取，就像是在战场上的战果也是靠自己打下来的，情场当然也得自己去赢下来。

    程惜竟然真的是个女子。

    如果知道他还忍什么？

    卫峥看着她，深吸口气，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但我亲你时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卫峥忍不住说出了真心话，“在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着你，只是不敢让你看出来而已，我以为你是男子，我以为我们不会结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