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她欠了他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是你应了要同我成婚的。”阎越松开了她的手,低垂的目光凝视着她,“你还要再反悔一次吗?”

    阎越让她摸的地方是他腹部的伤口,那一剑刺得太深了,哪怕两年过去,疤痕犹在,摸上去有些凹凸不平的。

    如果阎越这样是在报复她,那恐怕修真界会有很多女修排着队愿意报名。

    “你夫君是谁,嗯?”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能辟谷,不吃不喝也完全没事,体力也好得惊人。

    但在对上阎越此时的眼神时,程惜才发现,是她自己想多了。

    程惜只觉得指尖好像都有些僵硬起来,那处疤痕好像在发烫,烫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在阎越细细密密的吻不断落下时,让她无法维持清晰的理性思考,脑子都快成了浆糊,觉得他就是在用美人计勾引她。

    阎越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重新倾身过来吻住了她,但这个吻却没了先前的粗暴,竟然逐渐变得温柔,像是春风细雨让人无力抵抗,逐渐被迷惑,卸下心防。

    阎越陡然握住了程惜的手,程惜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被他牵着按上了他肌理分明线条性感的腹部下方,脸腾的一下红了:“你……”

    程惜顿时感觉罗帐内的温度太热了,连脸颊都要被蒸红了似的,很想叫阎越不要脱了,目光都不敢看他紧实漂亮的胸肌,哪儿注意他说了什么。

    但哪怕回答得很对,阎越似乎反而更疯狂,让人完全承受不住。

    但阎越的眸底深处却有些被刺痛似的怒意,在她心里果然是厌恶他瞧不起他的,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当初程惜那毫不犹豫抛下他随着柳墨一起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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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发生的一切在程惜的脑子里变得混乱不清,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阎越明明有无数方法可以治愈这一道疤痕,但他偏偏就是留着,还非要她摸得一清二楚,目光死死盯着她,好像就是要让她记着。

    这么不分昼夜地连着做了七天,程惜非但没有感觉疲累,甚至修为往上涨了好多。

    程惜是在七天后脑子清醒过来,才不堪回首地发现,阎越竟然勾着她不分昼夜地做了七日。

    她以前也只是知道上品天灵根是合欢宗修士最喜欢的那种修炼对象,现在才算是彻底体验到这话的意思。

    “不行……”在他的吻里,程惜有些艰难地道。

    “……”

    被翻红浪,红烛燃烧了一整夜。

    手腕却被阎越握住了,他压住她,吻落在她的颈侧,抬眸看向她,眼尾透着被欲望侵染的绯红,惑人心神:“行不行我说了算。”

    “阎、阎越……”

    程惜想要收回手,却被死死按住不放,不摸都不行,哪有这样美人计使得强硬霸道的,不都是欲拒还迎吗?

    如果说在答应阎越和他成亲的时候,程惜还以为他只是恨她对娶她这件事有执念,只是想要报复她,报复完就能放下了。

    看着他敞开的衣襟下腹部那道深深的伤痕,还有他那双漆黑安静的眼眸,程惜心头滋味莫名,有一种如果她说了是,阎越就会真的当场放弃这场大婚的感觉。

    她都有一种自己是在采补阎越了的感觉。

    但偏偏那个是字在他哪怕很安静却仍旧气场迫人的目光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好像是要重新拿剑将他的伤疤捅开一遍似的。

    同以前少年时的清俊出众相比,此时的阎越显然已经褪去过往的青涩,长成了足以用美人计蛊惑人心的俊美青年模样。

    到最后,程惜累得都说不出话来,似乎还迷迷糊糊地被阎越哄着叫了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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